年在廷试现场写一手金错刀之人，金错刀，亡国字也。

沈约当年在一手金错刀上冒犯了他，嘉靖帝有想不起来了，沈约这些年都在什么，或者他是否仍然还在大明朝廷为自己服务？

沈约在兵，依旧在兵当个主事，这六年以来，他没有太大的作为。

嘉靖帝本来已经快忘了当年那个心思灵巧的年轻人，这回李时提起，又加上他被唐纵看中，嘉靖帝又开始想起这个人了，于是才有了沈约跟着张简之和方孝安的南直隶之行。

唐纵拍着手，“既然你是在宁波卫呆过的，那难免在此案议程的时候会被人提起，你想好没有，这事该怎么个说法？”

沈约心，怎么个说法，你想我怎么个说法？

唐纵又开始敲打沈约，说：“娶个什么样的妻对于仕途来说是很重要的，特别是对于你们这些没有基的文官来说。”

唐大都督低弹了弹指甲，又用一小银刀磨了磨，“想当年大都督蓝玉功勋卓著，可就是因为纳了几个元朝留的女妾，导致险些耽误了自己的晋升，他当年封爵可是一波三折。”

沈约心，我自是比不得蓝玉蓝大都督，倒是唐大都督你，你别把自己比作蓝玉就好了。沈约心中想，再有一桩，蓝玉当年纳的妾可不是元朝的女，他纳的是元顺帝的公主，若真是只纳几个女，还不值得洪武皇帝那么生气。

唐纵说一句，沈约心里就驳他一句，但唐纵低磨指甲，沈约也没声，于是唐大都督依旧自说自话。

“那个姓戚的将军如今可找到了？”

沈约叹气，“还没有。”

唐纵抬起来，他的小银刀在指尖打了个转儿，“要不要我帮你找找？”

唐纵笑嘻嘻望着沈约，“听说那位戚将军还是个人儿？”

不，她不是！沈约心，她实在也算不得甚么人儿，别说比之白湘灵不算，就是比起唐玉蝶的甜相貌来也是略有不如。沈约笑一笑，“大都督认得她？”

“不，我当然不认得。”唐纵：“我不认得她，但你认得啊，虽说六年过去，是人非，但人的是恒久的，是不会消磨的。”

沈约心，还不会消磨，那我怎么听说大都督的第一任妻死了之后，大都督连一次都没去坟前看过她。

沈约心里将唐纵从里到外拆解了个遍，唐纵说的话他不相信，也不愿相信。

唐纵无缘无故说起戚英姿，沈约还没领会他的用意，等到厅里站了一个女人的时候，沈约就明白了。

唐纵招来的这个女人叫傅默宁，是唐家从陕西找来的，傅默宁穿戎装，好像还是有品级的戎装，唐纵说：“玉蝶不听话，我找个人来治她，默宁过去是行伍里的军医，会武善谋，这回我让她跟你回去，以后玉蝶断然翻不起大浪来了。”

沈约瞧见傅默宁的第一就似瞧见了当年的戚英姿，当年的戚英姿就是这样用一朱砂的布条系着发，戚英姿的发很，傅默宁的发也很，走起路来一一的。

唐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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