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纵还要再问，冬生摇，回：“今日就这些。等大都督同意收我了，我再多说几句给大都督听。”

船上的日单调而无聊，偏偏旅途又得很，唐纵便开始观察崔蓬，崔蓬是个话不多的人，她很沉闷。唐纵慢慢发现，她不仅和自己话不多，和冬生生也话不多，更多的时候，她都是一个人，有时候在看书，有时候好像在，画图？

“在甚么呢？”

唐纵走到崔蓬边，他发现自己已经不会称呼崔蓬，他本想接着喊‘蓬蓬’，但一想到自己掀开了人家的衣裳，人家还是个女人，唐大都督就稍微有不好意思。

他想喊崔姑娘吧，但崔蓬的确不姓崔，也不是崔家的人，这么一喊，那不是说明自己把对方当成个丽女人了吗。

若是喊戚英姿，唐纵又担心惹来一些别的麻烦，只好省去了称呼。所幸崔蓬本不打算和唐纵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等唐纵来，她看了他一，又接着画图。

“是辽东？”

唐纵当然能认来是辽东，崔蓬用一支炭笔迅速作画，唐纵发现她竟然还有些军事才能，便没有打断她，等她将这一幅地形图完全描绘来。

崔蓬的画笔到蒙古边界就停了，唐纵问：“怎么不画了？”

崔蓬收了羊，唐纵这才发现，她已经有了一小叠羊卷，唐大都督说：“能不能给我看看？”

图画很准，唐纵在看了这些羊卷后，不得不开始正视他面前的这个女人，“戚将军。”

“嗯？”崔蓬自然而然地给反应，她微微抬，用珠扫了边人一，那神居临，似乎随时准备倾听汇报。

唐纵太熟悉这神，因为他自己一年中有四季都是用这神看人，他也等着倾听战报。

崔蓬察觉她中了唐纵的圈，她正想着怎么弥补，唐纵瞧见女人的珠移到别，便说：“不用编故事，本督不喜听故事，更不喜你们将从丽学来的那一虚伪又夸大其词的能力照搬到这里来。戚英姿，本督问你，你画大明边境的地图什么？”

第52章 将中之将

若要问崔蓬是喜当崔家的公还是喜当过去的那个五品游击将军戚英姿, 她想, 她还是比较喜当戚英姿。

当戚英姿的好有很多, 例如活得自在, 况且她还带着军, 真是潇洒。

唐纵说：“戚英姿，这不是你该的事，这也不是你该画的图。”

当唐纵喊‘戚英姿’的时候, 崔蓬没有太大的反应, 她反而还笑了。女人抬起, “那大都督觉得这是谁该画的图，那么他又画了没有？”

崔蓬原先还想和唐纵互相不扯破脸, 双方讲讲客气，现在他要喊她戚英姿，那她就是戚英姿好了。曾经的五品游击将军站起来, 她说：“我不敢说唐大都督你无能, 但我敢说, 你们错了。”

“我们错了？谁错了？”唐纵反问。

崔蓬抿抿嘴, “哈密城池曾经与我们大明建立了稳定的贸易和朝供关系，太宗文皇帝保护哈密城池与我们的贸易，防止蒙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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