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敲打着他的笔记本。

一般来说，如果伊万说没什么，那就一定有什么！

托里斯又心虚的环视了一周，除了有几个人在围着王耀问问题，真的没有任何异常。

“您真是一个王！伊万！”托里斯扶着：“拜托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我觉得你的表不对劲，真的，你这样搞去，我的心脏都会停的。”

托里斯也抑郁了，他无法破解伊万同志的想法，但伊万自己的想法却很简单，这一次惹怒他的不是尼古拉。混！自己坐在第三排都能听到他说话的语气！更何况这本就不是语气的问题！就连他的表都在激怒他！

课之后，王耀发现伊万好像在等他，然而伊万的确在等他。刚走教学大楼，伊万就抄起手抱在前，满脸严肃的说：“你为什么要和他说话？”

“和尼古拉同学？”王耀突然猜到他要说什么了。

啊！你已经开始称呼他尼古拉了！伊万的脸简直难看到不能再难看了。

“我不允许你和他说话。”

这家式的作风真的把王耀逗笑了。

伊万然大怒，但是他没办法把他的拳招呼到王耀脸上去。

“嗯，嗯，不要解释原因，”王耀示意正准备开的伊万打住：“首先，你的光辉事迹我已经全知晓了，不用担心是谁告密，能够猜到你喜吃樱桃糕的王耀老师有这个智慧。”王耀看着伊万那张绷的脸，又忍不住笑了一会儿：“咳咳咳，伊万，你怎么会像个小孩呢？哈哈哈，你怎么会像个小孩呢？”

伊万生气的别过。

王耀只好忍住笑，拽过他的胳膊：“好吧，伊万同志，让我听听您的见解，你说说我该怎么办。”

“如果你再和他说一句话，我就再揍他一次！”伊万的表是认真的。

“可是，伊万，”王耀拽着他往前走：“没有路的无/产/阶/级政策，不是真正的无/产/阶/级政策啊。”

“……”

“给你两天时间，消化消化你的大/沙/文/主义，好不好？”王耀拽着未来的装甲连连，因为他在怄气，所以沉重得就像一辆装甲车。

“……”

“快走，”王耀加大了手上的劲：“要不然我就给你布置额外的家作业。”

然而王耀并没有兑现承诺，第二天，他们去图书馆的时候正巧遇到了尼古拉，或者说本就是尼古拉在那里等着他们。尼古拉甚至还主动和伊万打了招呼，即便对方没有理他都没生气。

“你都对他了什么？！”伊万简直没法面对这样的尼古拉。

“我对他施了法。”王耀压低音量，说了句德语。

“哦，天哪，你们两个都是白痴！”

打开书本后，王耀便了忘我的状态，直到他到书架前踮起脚，瞄准了一本放在书架最上层的的时候，他才发觉伊万站在背后。

“你要哪一本？”

“那本。”

“这本？”

“不，是另一个版社的，再左边一本，万尼亚。”

伊万觉得自己的手似乎是顿了顿，然后他说：“是这本？”

“嗯，谢谢。”

“拿好。”伊万没有转，只是反手把书递给王耀：“我要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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