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心。

于是她不自在地扭了扭，坐直，算作默认。

此后一路，程奕都好像在刻意找着什么有趣的话题同她搭话，遇到兴趣的，她也应上两句，不兴趣的，就哼哼两声了事。

直到到达目的地，了车，他都没有停过。

夏倾已经憋了一路，见程奕仍旧说说笑笑的样，忍不住打断他：

“不开心的话就不要笑。”

走在前的程奕闻言猛地停了来，回过，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夏倾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不开心的话就不要笑，很丑。”

第10章 宵夜

程奕嘴角的弧度顷刻消失。他了自己笑得有些发僵的脸颊，低声：

“原来已经这么明显了吗？”居然被她一看穿。

“嗯。”夏倾应了一声，上前两步追上他，跟他并肩，“我很喜的一个作家在一篇里写过，不想的事可以拒绝，不到的事也不用勉，所以，不想笑的话也不必迫自己笑。”

她兀自说着，并没有看他，但程奕却像被施了定咒，久久无法动弹。

有多久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了？

早就习惯了大家的开心果，即使是在最好的几个朋友里，他也是最不需要别人关心和照顾的那一个。商智商双，基本上是所有熟识他的人对他的评价。

朋友遇到什么麻烦或者疑惑，第一个想到求助的人一定是他。什么时候该开玩笑逗趣，什么时候该严肃成熟，这个尺度他永远拿得刚刚好。只是没有人想过，这其中多少是于真心，多少是于假意，以及为什么他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不让别人觉得负担，已经是固的习惯。所以并不想要把负能量的事告诉别人，就算是好朋友，有些东西自己消化就好，何必给他人平添烦恼。

夏倾没有发现程奕已经落在后，仍在往前走着，并且还颇为无聊地踩着路灯的影玩。直到发现对方久久没有接话时，才奇怪地扭过，然后愕然地停。

“喂，你嘛呢，快跟上来带路。不是你说要吃宵夜的吗？我又不知你要吃哪一家。”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背后是经过雨冲刷后澄澈的夜空，零散的薄云中间依稀看得到几颗星星，狭窄的小路旁隔几米就有一盏不甚明亮的白炽灯，她就静静地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双手背在后看着他，等他回应。

程奕摇了摇，努力甩开低落的绪，迈开步朝她走去。

“走。”经过她边时，他顺势拉了一她的衣袖，扯得她跌跌撞撞地跟了几步，之后又松了手。

也不知是故意愤还是嘛，他的步伐越来越快，饶是夏倾再，也走不过一步是她一步半距离的程奕，她渐渐开始觉得有些吃力，到后面只得一边小跑一边碎碎念：

“你走那么快嘛，我叫你带路，不是赶路，我都跟不上了，你这算哪门带路。”

程奕这回倒听话地停了，可后面低着念叨的夏倾不所料地一撞了上去。

“嘭”地一声闷响，她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额骨磕在他背上的声音。她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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