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地躺，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一疼痛。

公安局里的公车大多都使用了很多年，肯定不如卫计局的舒服，但里面还算净，至少没什么瓜壳啊烟之类的垃圾，再说了，几个大男人在一起，通常都不太讲究，反正什么环境都呆得去。

可现在多了个姑娘，而且还是一个看上去病怏怏的姑娘，况就不同了。

还在烟的俩人赶把烟给掐了，转而开始净化空气，只要是能用来扇风的，甭是卫生纸还是双手，全投使用，同时一个劲儿地给自家老大使，想知现在到底是什么况。

然而陈训视若无睹，一个字都没说，关了门，从另一边上了车。

虽然黄涩涩躺在后座上，但好在她生得小，整个人又蜷缩成一团，占不了多少位置，在她的旁边坐后，他开始有一没一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哄小孩睡觉。

和姨妈作斗争的人没意识到陈训的动作，只觉得舒服，不自觉地朝他那边挪了挪，寻找最舒服的姿势，最后枕在他的膝盖。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了风雨声。

老款帕萨特重新行驶在乡间的路上，期间她隐约听见前面的人压低了声音，不断重复地问着“怎么回事”，再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她就完全不记得了，因为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当黄涩涩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似乎已经黑了来，她发现自己既不在车里，也不在家，看了看周围的摆设，竟然是余音的办公室，也不知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

正想着，门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探来一个脑袋，见她睡醒了，松了一气，走了来，问：“还痛么？”

她盘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双放空，看上去好像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睡得太久，黄涩涩总觉得午发生的事是自己的一场梦，梦里陈训帮她怼单位里的老女人，又好心送她回来，接着她在车上睡着了，然后……然后她为什么会在这儿？

“然后陈队帮你请了个假，又因为临时有事，只能把你送到我这里来。”

凭借着多年默契，余音一个神就能读懂她在想什么，压儿不用她说话，又抬手看了看表：“你还能睡的啊，这都快七了，本来我想着你要是再不醒，都打算让我哥把你背回去了。”

七？

黄涩涩还是没有说话，睛倒是睁大了一些，二话不说，赶翻手机，这时又听见站着的人说：“放心吧，我已经给俞姨打过电话了，说你和我在一起，让她别担心。”

看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余音无奈地摇了摇，走过去揽着她的肩膀，不知她这个“睡觉五分钟，痴呆两小时”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好。

“我的啊，你快醒醒吧，楼上的刑警队还没吃饭，正是你报恩的好时机啊。”

“……”

迷迷糊糊的人渐渐回过神来，二十分钟后，提着重重的两袋，来到二楼的刑警队办公室，刚推开门，一老坛酸菜的味扑面而来。

此刻还在办公室里坐着的全是要加班的人，人手一桶方便面，正大大吃着，一听见门的动静，纷纷抬，看见她以及她手里的东西后，每个人的睛里都迸发了饥渴的目光。

那一瞬间，黄涩涩有一自己是猪饲养员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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