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可惜一刻又被现实泼了冷，她冷静来，叹了声气：“可我妈不让我再碰这些，连余岳和余音也不支持我了，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应该当一个安分守己的群众就好了？”

他们之间似乎第一次探讨这走心的问题，陈训听了后看着她，睛里多了异样绪，倒也没有劝她，只是问：“你放得么？”

“放不。”

见黄涩涩毫不犹豫地摇了摇，他的嘴角挂着笑，语气却很认真，又有洒脱，听上去比平时更加让人觉得可靠，说：“那就别放，你去保护你想保护的东西，也会有人保护你。”

十年饮冰，难凉血，持了这么久的梦想，如果能够说放就放，或许也就不值得人为它这样持去了。

听见这个回答的黄涩涩说不意外当然是假的，因为她原本以为陈训也会搬一大堆大理，好让她打消这些念，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劝她，反而还鼓励她。

她有兴，为他的理解，但又不是特别意外，好像打从心底已经料到了他会这么说，兴：“如果我爸还在，他一定也会这么鼓励我的。”

“嗯？”

察觉到他那探究的目光后，黄涩涩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得太多了，差又意识说个谎糊过去，转念一想，又觉得既然自己已经定决心要认真对待，那就应该和他坦诚相待。

于是趁着这个机会，她决定好好和陈训说说心里话：“你应该听过我爸的事吧？反正……反正事就那样了。”

“自从我爸去世过后，我妈就特别不喜我和警察来往，所以每次和你见面我都只能偷偷摸摸的，没有办法，只能暂时委屈你一了。”

她大概还不知，黄万康的事迹已经在警校里传了一届又一届，所以陈训不仅听过，也知这件事给她带来的影响，却没料到竟反倒成为了她人生中的一大阻碍。

原来她之前急着撇清关系是因为这个。

黄涩涩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一手撑着脸颊，重重地叹了一气，继续抱怨着。

“刚才余叔叔还让我别和你们走得太近，你说我和你又没怎么样，为什么就连这普普通通的见面也要被这么多人反对呢，得我俩就像是一对苦命鸳鸯似的。”

闻言，陈训的表微变，敛起心神，视线落在不断燃烧的烟上，过了半晌，忽得问：“如果所有人都反对的话，你要怎么办？”

所有人都反对？反对什么？和他在一起，还是不允许她多闲事？黄涩涩不知他说的是哪一，于是把两可能都想了想，最后发现不是哪一，自己的回答都一样。

“虽千万人，吾往矣？”她不确定这个回答是不是最好的，但一定是最真实的，“就像你说的，我应该站来，保护我想保护的东西。虽然可能困难了一，但总要努力一把吧。”

说完后，黄涩涩有不好意思，又发现这个问题好像有着不一样的意义，以为他是在担心，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信心。

“不过你也不用太张啊，不怎么说，你好歹也是一警察，肯定很懂反侦察什么的，应该可以保证我们不会被我妈逮到吧？”

一听这话，陈训尾音向上地“嗯”了一声，：“你确定要我把反侦察用在偷这件事上？”

“……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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