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顺清扭过，盯着他看了两秒。

认识？的确有这个可能，毕竟曲霆的怪异举止像是针对他。沈顺清在脑海里把所有认识的姓曲的过了一遍，从小区快递员到某局局。

可“神不一样”又是怎么个不一样？不怪沈顺清没看清，连他自己都能觉到，每次视线相对，对方总是不动声地把目光偏向别。

“不过，有个人不见了。”

趁着一个红灯当，陈灿突然把手机举到沈顺清面前。

“什么？”沈顺清没听清。

“当天从机场来的是两个人，除了今天见到的曲总，还有一个提着行李跟在他后的，像是助理。”陈灿放大一张照片指着王海：“这人第一天还跟着曲总去片区看过，后来就不见了，今天也没现。”

沈顺清还没从上一个问题中回过神来，陈灿又抛了个炸弹，这次他觉得陈灿不应该去当狗仔，而是应该去考刑侦队，想起赵博文说这孩机灵，说不定真有过人之。

“会不会有别的安排？”

“不知，”陈灿手指过一张张照片：“这大半个月都是曲总一个人去片区，这人没在。”

所以，陈灿的意思是——

曲霆是他认识的？

还有，另一个人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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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林城传奇

回家后沈顺清一直琢磨他和曲霆的联系，又让陈灿把近期拍的相关照片都传他QQ。

在记者行业混迹，认识的人不少，认识他的人也不少。尤其是企业家在宣传上多倚仗媒，有初次见面就握着沈顺清的手说“久仰大名”的，有攀亲带故拉关系的，装作不认识的还真没见过。

电视突然亮起，短兵相接乒乒乓乓的声音吓得沈顺清一激灵，抬一看是大的恶俗古装戏。

“我说曲爷，您开电视前能否打声招呼。”遥控还在他脚边躺着呢，电视就这么亮了，要不是和曲飞生活多年，怕是被吓心脏病来。

遥控腾空飞起，电视画面唰唰换，由一恶俗古装戏到了另一恶俗古装戏。

“我看你好像在想事儿。”曲飞盯着电视解释。

曲飞生前是个漂亮的孩，死后也保持着童稚十足的模样。一张嘟嘟的的小脸，若还活着，脸上应是如桃粉｀的颜。一双玻璃珠般的瞳孔黑白分明，虽然没法俏地眨，但也如黑一样好看。

沈顺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也如曲飞一样，有着圆圆的脸和乌黑发亮的睛，虽然和今天看到的棱角分明、角有疤的男人大相径。

但是——姓曲。

沈顺清犹豫着把手机里的照片开，小声招呼曲飞过来：“问你件事儿，你别激动，不准破坏我家电。”

小鬼饶有兴致的凑过来。

沈顺清咙动了动，试探着问：“这人……”

如果不是吊灯又开始晃动，灯滋滋地响，沈顺清应该能把话说完，此时他疾手快地一手在曲飞肩膀上，另一只手扔了手机就把人往怀里带，在他背上轻轻拍打，动作里带着安抚的意味，睛盯着天板上的灯，默数吊灯还剩几秒寿命。

曲飞大气，他没有呼，只是徒劳地作着张大嘴的动作，机械地维持嘴一张一合的姿势仿佛行某仪式。

被安抚了好一阵后曲飞突然扭挣脱，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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