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挡在路中间，细看竟是曲飞！

他赶刹车，瞅了四周无人，探呵斥：“你怎么来了？！差撞上。”

撞到我也不会怎样。曲飞心想，还是老老实实走上前：“就想来送送，看你去上班。”

“送什么呀，又不是不回来了。回去吧，我走了。”沈顺清故作轻松的挥手，心里百味陈杂。

自从能看到鬼后，他帮过不少“鬼”了却心愿。

人活着烦恼再多，死前的牵挂却往往异常简单，大多有关亲、友、。曲飞死时年仅7岁，谈尚早，若是友，大可不必藏着掖着，剩的便是亲了。

如今曲霆是他唯一的亲人。

你是不是要走了？沈顺清看着后视镜，心里默默念。

曲飞站在远，镜里空空。

当天沈顺清奇的忙，以至手机铃响起时，差当扰电话给掐了，细看了才发现来电显示是曲霆。

“沈哥几班？”曲霆在电话另一直接问。

沈顺清盘算着，如果午餐直接叫外卖解决，可以压缩不少时间：“午3吧。”

“那我3来接你。”

“不是说好我去接你么？”沈顺清心舒畅。

“何必麻烦沈哥，”曲霆在电话另一笑得很大声：“我来就好。”

“好吧，”沈顺清当然乐意有人伺候，快答应：“对了，你知曲飞喜什么吗？”

电话里传来疑惑的声音：“什么？”

“你弟弟曲飞，”沈顺清重复：“喜的东西，比如玩什么的。”

曲霆想了想：“糖醋鱼？”

原来两兄弟都喜糖醋鱼。

“还有呢？”曲飞不用。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带鱼吧……”

带鱼？

“儿童绘本上的那尖尖的五彩斑斓的鱼，小飞生前好像特别兴趣。”曲霆耐心解释，忍不住又问：“沈哥为什么问这个？”

“没什么，你来了再说吧。”

沈顺清完活儿，不偏不倚刚好三，乐呵呵地关机楼，正准备打电话问曲霆到哪儿了，就见保安手足无措地拦住一辆熟悉的路虎。走近一看，曲霆穿着五颜六的衬衫，大地坐着，手肘撑在车窗上，活脱脱的地痞氓气质。

这是黑社会来收保护费了吧？他忍住吐槽的冲动，安地拍拍保安肩膀，钻车里：“我朋友，我们上就走。”

车窗缓缓升起，曲霆打开气，风顿时迎面扑来。

“先去一个地方，”沈顺清开手机地图：“直走，上林江大桥。”

曲霆照沈顺清的指引，最终停在一鸟鱼市场。

“你说的是这带鱼么？”沈顺清指着一家摊铺。

摊铺不大，大大小小的鱼缸堆叠着，蓝剑沙、黄提灯悠悠地躲在珊瑚后面。摊铺老板见有客到，若悬河把自家商品逐个夸了个遍。

“真要买带鱼？”曲霆觉得沈顺清举止怪异，先是问起曲飞生日、喜好，现在又来买带鱼。

“买呗，我养。”沈顺清拉着曲霆上前：“哪好看？”

曲霆是个码边打架大的混混，审不是项，随便指了几个绿绿的，沈顺清也没异议，让老板了鱼缸珊瑚草，一并打包搬到后车厢。

一番折腾完毕，曲霆习惯掏钱包，沈顺清却抢在他前面，掏了几张红票到老板手里。他狐疑地看着沈顺清快地钱，甩手上的渍，又兴致匆匆坐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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