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凌厉的视线同时向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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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从来，把枯萎的树叶卷到台阶上，翻着跌山去。

“你是谁？认识白哥？怎么知我是来看白哥的？”祁本不记得曾在棋社见过沈顺清，以为前的人是第一次见。

祁一手捧着，一手提着纸钱香烛，似乎很费劲才能勉站稳，简知行跟在他后，既没接过他手上的东西，祁也没要他帮忙的意思，两人保持着一若即若离的距离。沈顺清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这么多问题说来话就了，你要不要先扫墓？”

祁犹豫了会儿，又看向沈顺清：“你不准走。”

沈顺清摊手，跟在他后：“我不走。”

白语舟的墓在山，祁起先也不知方位，盯着墓园的导览图看了好久，又绕着山脊挨个地找才找到。

这是一风极佳的墓地，恰好位于整座山的端，可眺望远方天空澄碧、远山黛，不觉凄凉，反而很自然。墓碑是块棱角嶙峋的条大理石，上面镌刻着生卒年月，中央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有一双好看的睛。

墓前有一束，白的缎带捆着、百合、蹄莲和勿忘我。这像是搁这儿好几天了，向斜倒着，几朵枯萎的散落在地上。

简知行绕过祁，把摆正，又站了会儿，见没再被风倒才退后。

祁看了他一，又朝沈顺清和曲霆看去，说：“你们别站这儿，往后退。”

三人无声地退开半米，祁神张地朝后望，似乎依旧不安。沈顺清拉着曲霆又往后退几步，简知行盯着他们握的手，面无表地走到一颗老树，掏烟咔嚓一声着，倚着树猛了两。

祁这才面朝墓碑跪。

他弓着背，背影单薄如同一张瘪的菜叶，旁人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见消瘦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脑袋已经垂得几乎看不见，一小块苍白的后颈。

简知行完一烟，看着黑墓碑和蜷成一团的祁，突然不耐烦地踱起步，把烟扔在地上用脚尖踩灭，走到碑前蹲：“把纸给我。”

祁一抬，红又冰冷的睛。

“你这磨磨蹭蹭拜到猴年月去，我帮你烧。”简知行说。

“关你什么事？”祁死死抱住一大捆纸。

“没看见后面还有两个人等着吗！？”简知行声音猛地提了几度，吼得祁一抖，几沓薄纸的嗖嗖地往地上掉。

简知行烦躁地捡起，抬正好对上墓碑上白语舟清秀的照片，心狠狠揪了一，语气也不自觉放缓：“给我，我也烧一。”说着又从祁手上拽了些，兀自地烧了起来。

祁疑惑地打量着他，简知行却像当他不存在，斯条慢理地把纸燃，直到火苗窜到手心才松开，缕缕残烟从他指中钻，像不死的游魂在空气中缠绕，透过灰的烟霾，简知行的神也越来越冷，越来越锋利。

一阵冷风过，未燃尽的纸钱被卷起，祁伸手去抓却扑了空。他右手杵在地上，左手撑着膝盖想起，却猛地脱力地跌在地上，几次反复，额都渗汗来，纸却越飞越远，他慌忙地爬过去把它捡回来，又爬回原。

直到蜡烛快要燃尽，祁才转过来，与沈顺清四目相对。

他双手叠撑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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