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你不知，其实她并不是第一个发现我的人......”

冯斌双微瞠，“之前还有人发现你？”

“没错。”乔司偏过看向他，语气笃定，“何平既然同意卖我一线生机，就没打算完全堵死我的活路，所以咖啡里的毒不多，抛我车的地方也不算特别偏僻。虽然不能动，但我断断续续还有一些朦胧的意识，至少有两次，我觉到有人发现了我。”

“我查过报警中心的电话，凌照夕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报警的！”饶是经办过无数次重大案件的冯斌，此时听到乔司这话，心里也忍不住一阵悲凉，对凌照夕那小姑娘的好腾地又了好几级。

仗义救人不说，从方才屋开始就没有半图回报的意思，即使他明了乔司的份，人家也只是稍稍惊讶了一，没一别的意思。这样的姑娘，上哪儿找去？！

冯斌能看透的，乔司自然也看的门儿清，“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必须得好好报答她。但是报答之前，我需要了解她真正需要什么。所以，我需要亲自就近观察......”

乔司甩给他一个“你知”的神。

冯斌支开两条大靠向后的椅背，笑骂：“你这家伙，报恩也要得这么弯弯绕绕的，就不怕吓到你那救命恩人？！”

乔司鄙视了他一，“能在荒郊野外守着个半死不活满脸血的人一个多小时，你认为她会被刚才那小阵仗吓到？”

好吧，冯斌对此真的无言反驳。

*****

凌照夕前脚刚迈家门，电话就响了。

是苏染。

“这是我新号码，记得保存好！”苏染犹不放心，问：“今天去祭拜爷爷还顺利吗？”

凌照夕关门的动作一顿，哈哈笑着回：“顺利顺利，顺利得不得了！”

苏染拉着声音嗯了一声，毫不客气质疑：“小夕夕，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心虚的时候就喜反复重复一个词，就像现在这样！”

“哈哈，你一定是坐飞机太累，想多啦！”凌照夕拧了把自己的大，力求镇定地睁说瞎话，“我就是拜祭完爷爷之后有想你，刚才一听到你的声音太兴了而已。”

“真的？”

凌照夕重重，“真的是真的！”

“那好吧，暂时相信你。好好看家，别惹麻烦，知了吗？”

凌照夕连声应，等苏染那边一挂断电话，整个人就如同霜打的茄一般蔫耷脑地蹭到樟树的石凳上坐着。

如果让苏染知今天的事，恐怕自己一年之都甭想再吃半麻辣了......

思及此，凌照夕决定明早赶完鬼市就去小街吃顿大份儿的麻辣。

所谓鬼市，其实就是早年间传来的买卖古玩的一特别地摊市场，着半夜三更撂地摊、拂晓散市的买卖，真正的淬炼光的修罗场。

新岛的鬼市就在南安街后，新岛最大的旧货市场，历日期逢二、五、八开市。

因着地理优势，凌照夕还不会走路那会儿开始就被凌爷爷抱着去逛鬼市，可即便背靠凌家祖上世代相传的家技，外加两辈修炼来的力，凌照夕行走鬼市依然不敢有一丝的妄自尊大。

尤其是现在。

早年间的鬼市，货的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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