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是你的女儿，我是小素，你睁大睛看看清楚，好不好，我求你了！”也许是忍受得太多，我控制不住自己地冲上去，抓着她的肩膀，晃着她的，希望她能就此清醒过来，认我来，我不是她中的鬼呀！

“啊——”她双手抓着发，整张脸因为恐惧而皱成一团，“鬼，鬼，鬼……”

那一刻，那双空淡漠的眸仿佛摄住了我的命门，的力气被迅速离。我的手无力地从她的肩膀上耷拉来，她重新得到力量，抓起我的胳膊放到嘴边狠狠咬，怎么都不松。

痛，真的很痛，就像一只利爪死死地抓着我的心脏，那锋利的刀刃缓缓嵌里，鲜血汩汩而，势要把它撕得粉碎。

我没有叫，或者换言之，我已经失去了喊痛的力气，地咬着的，直到满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我才从麻木中惊醒过来。

手臂那里，已经红得不像样，仿佛能隐隐看到有鲜血。

“阿姨，阿姨，别咬了，她是小素呀，她是你的女儿呀。”苏念扔手中的包，冲上来试图拉开我妈，但我妈真的像只疯狗一样死死地咬着，像是执意要把我手臂上那块啃来一样。

因为痛，我的眉地皱在一起，倏而舒展开，眉目冰冷，另一只虚的手上她的肩膀，用尽吃的力气推开了她。

她脚一个趔趄，后脑撞在墙上。

换以前，我会立刻上去扶她，张地查看她有无受伤。

但这一次，我没有，我冷静地杵在原地，看着手臂上那个清晰骨的牙印，中结起了厚厚的冰霜。

“咬死她咬死她，她是鬼，她是鬼，佛祖一定会显灵把她抓走的……”

她蜷缩在角落里，不断地拨佛珠，时不时向我移来的目光就像一把森冷的刀戟，毫不留地我的心脏。

“你给我闭嘴！”我真的被疯了，冲上去不顾苏念的阻拦，抢过她手中的佛珠，用力扯断。

“咚咚咚”

那一颗颗檀木珠杂无章地砸在地上，弹起，再落，直至毫无生命力，安静地躺在地上。

“啊——”

我妈抓着她薄薄的发，睛瞪得圆圆的，嘴大张着，刺耳的尖叫声持续不断地从咙里发。

苏念蹲在她边不断安，也于事无补。

“别她，我们去吧。”

我实在疼，拉起苏念，无力地离开、房间。

“可是……”

后响起苏念犹豫的声音，我没再，兀自继续往外走。

走房间，一直待在门的保姆神慌张地看着我言又止，也许在她里，我真的是一个待亲妈的恶毒女儿。

“去把医生叫来吧。”

她应了一声，便去打电话。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胳膊上的那个退不去的牙印，涩然地扯一个苦笑。

聚在眶中的泪，终究还是被我生生地吞回了肚里。

为了这样的母亲，不值得。

过了好久，苏念才从房间里来，而房里那些疯狂的声音也消失了，她应该是累了睡了吧。

“阿姨已经睡着了。”

苏念在我边坐，拉过我的手，担忧地说：“这里有药箱吗？帮你涂药膏。”

我回手臂，一手搭在伤上，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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