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当真？”

“我为何要骗你？”我看她的样有些张，不由得失笑，“虽然你是谢家的小娘，但霍某也不是没人要的，也不至为了哄你开心而撒谎，既然我这样讲，便是真心的。”

这话说得并不好，仿佛在炫耀一般，但凌波也没生气，只是：“如此便好。既然至尊都说让你去找谯国公请罪了，想来晚宴也是不必去了，不如先回去，我梅汤饼给你吃。”

只是回师父那里的路上也不顺遂，没走几步，却又遇到孙柔。

她仿佛是故意等在那里一般，与我行了礼，便向凌波：“这位……便是表妹吧？”

凌波微微蹙眉，似乎不喜她那般自来熟，“这样的表亲，妾实在攀不起，还请夫人不要随意称呼。”

孙柔却也不曾生气，只是微微一笑，“听郎君讲，我大约是比你一岁的，便觍颜叫一声妹妹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瞧瞧让郎君放在心上的女究竟是什么样的。今日一见，果然不俗。”

听她如此说，我都有些不悦，“夫人见也见了，还有何见教？”

“将军不必这样，妾没有恶意。只是自己的夫君总是对别的念念不忘，总会生些好奇，见过了也就罢了。毕竟也不怕会生什么事端来。妾并不在乎郎君的心里是不是记挂着旁人。”孙柔淡定自若，望我一，又补充，“谢家妹有将军，也是再好不过，想来将军是不会让她被至尊为难的吧？”

我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凌波也问：“夫人究竟想说什么？”

“方才不小心听到妹与郎君说的话，想来是知他与至尊的那些事了。为着郎君要成亲之事，至尊暗地里没少折腾孙家，若不是郎君亲告诉我，我也不知究竟为什么。妹在将军的护翼，又对他讲了那样的话，郎君该不会生别的心思来了，要不……至尊该为难妹了。只是以防万一，到底还是应当提醒一句的。”孙柔大大方方地。

“孙家……知吗？”

孙柔摇，“家里不知。知又如何呢？毕竟至尊已经亲过旨了，韩家又没什么错，如何退婚？孙家还不会为了一个庶女自毁名声的。”

“夫人……如何愿意受这样的委屈……”凌波有些惊讶。

“不是为了郎君。”孙柔轻描淡写地说着，“郎君其实是个好人，但到底是个书生，我们孙家是武将，我从小舞刀剑比读书多。他与我讲诗赋我不懂，我领着他习武……他也不会。何况公公婆婆如何，或许妹比我更清楚。”

听凌波说了几次，想想也不是好相与的。我不由有些惋惜，“孙娘真是受委屈了。若是不顺心，日后可以和离的。本朝民风开放，想来以孙家的地位和娘的人品，愿意迎娶的青年才俊不在少数。”

孙柔苦笑，“将军说笑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即便是我提，婆家与娘家也不会同意的。何况和离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家里为了脸面也不会再让我回去的。啊，今日来不是为了说这些不相的，只是想看妹一。既然霍将军待妹这样好，那也不到我心了。妹，若是日后无事，可愿与我多说说话？”

“若是孙方便，还请到安国公府来。毕竟……我实在不方便四抛面的。”想来凌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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