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了孙霓裳来，我和卢浩都健步如飞地往适才与先帝分开的地方赶。虽然先帝自然不会还在那儿等我们回去，但先帝大概是不会带着旭和卢照一的，说不定他们还在那里等着。

先帝在艺术方面，造诣其实并不。只是公孙大娘的名太大，想不知也难。

“在这样的地方着了，所以不得不防了？”想不到公孙霓裳这样通透。

这却要怎么回答？说了丢人，不说也丢人。卢浩大约也是听说过一的，神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亦是一脸窘迫。

“这红袖招有古怪。”我一见到先帝，就毫不客气地，“哪怕哪几个刺客不是藏于此，那地方也有些问题。单是那会的舞姬便有问题。”

不光是他，我也愣住了——我们来的时候的确是带着一个小人儿的，但现在……却只有我们两个了！

“让娘见笑了。”我心念一动，向她拱手，“今日浪费了娘一片盛，是我等不好，改日再来向娘赔罪。”

卢浩有些惊讶，“霍将军的意思，是公孙娘有问题？何此言？”

公孙霓裳笑得更是愉悦，“二位郎君是把小儿丢了？那还是快些去找吧，免得家里的夫人知了要大发雷霆的。”

我不答，先帝淡淡地看了他一，才：“公孙大娘并不是范人士，也不曾婚，更无嗣，仅有几个弟罢了。本朝尚未听说有什么公孙大娘的传人，那些会剑舞的女也多半是牵附会，仅仅是持剑而舞罢了，算不得什么剑舞。听你们所言，有个女能作颇得神韵的，却又说是得家传……若说是为了自抬价，这消息早就传遍安了，不会只告诉你们二人。”

等走到的时候，先帝果然是回了。只是李信还在那里，一面指挥着金吾卫沿街搜查可疑之人，一面等着我们的消息。

得知两个小孩没事，我们二人也就放了心，匆匆与李信代几句，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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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浩反驳：“非也，我们是带着家中的小孩……”话未说完，他就愣住了。

先帝倒是周到，派人通知了我们各自的家人将小孩领回去。只是他还等着我们去覆命。

“若是我，

“好呀。看二位郎君都很是喜这橙玉生，这段时日正好是甜橙熟的时候，梨也很是丰，二位郎君可要早些来呀。”孙霓裳说了句不相的。

我连忙摆手，“公孙娘见笑了，是霍某……”

我俩对视一，想来在对方中，自己都是然变的。卢浩实在忍不住，腾地站起来，连声：“对不住孙娘，实在是某……有要事，须得早些离去，还望娘不要见怪。”

“是以二位这样结伴平康坊，只是为了闲逛？”孙霓裳笑。

也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但这话绝不是能随意说的。于是我继续装作十分窘迫的模样，汗颜：“外的娘们，实在是太……”

但看着这样的神，哪还有人不懂的？公孙霓裳忍不住笑得更开怀，“那想必从那之后霍将军便对我们这样的地方恶痛疾了。那却不知二位将军今日怎的还有闲逸致来看的舞蹈呢？”

是在骗？”公孙霓裳波转，神玩味。

卢浩愣怔：“既然如此，她为何要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