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力不从心，北方的蒙古人不比南方的宋人，自己未能充分了解对手，轻敌冒，险些酿成大祸。

思来想去，完颜洪熙不得不承认，属于自己的辉煌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完颜洪熙有心退位让贤，培养完颜绰他的接班人，只是担心完颜踌年轻气盛，心气傲，不论在朝堂还是战场上都会吃大亏。

选择认输服，同意完颜绰重返中都，是完颜洪熙经过思熟虑后的决定，孩太年轻，需要历练，跌个跟也能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回府这么久，为何不来请安？”

“父王错怪孩儿了。”完颜绰一脸无辜地笑：“非是孩儿不来请安，只是孩儿一直在等父王召见，父王久不召见孩儿，孩儿还以为父王仍在生气，又怎敢主动来惹父王不开心。”

“油嘴！”完颜洪熙从鼻里冷哼声：“这就是你母亲教你的招？”

完颜绰笑笑，不置可否。

完颜洪熙叹了气，对这个儿，他一直是寄予了厚望的：“绰儿，你可知父王这次叫你回来所为何事？”

完颜绰其实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不过他没有主动挑明，而是开反问：“孩儿愚钝，还请父王明示。”

“你这哪儿是愚钝，你小都快明过了。”

“听父王这么说，倒叫孩儿好生惭愧。”这话可不是在自谦，反而是卸了包袱之后跟最亲近的人玩笑似的说辞，一时间，父俩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亲密无间的时候，并没有完颜洪熙自以为是的关照顾，亦没有完颜绰死不悔改的任倔。

完颜洪熙哭笑不得地看着完颜绰，轻声：“绰儿，父王这次领兵抗击蒙古，说是胜，却未从蒙古人上讨到半实质的好，说是败，亦没有丧师辱国，割地赔款，这不胜不败的尴尬境，父王还是第一次遇见，不可谓不憋屈。”

“父王切莫过谦。”完颜洪熙这观，完颜绰很不赞同：“蒙古大军来势汹汹，本是为窃占我大金国土地而来，再不济，也是想着浑摸鱼，劫掠我大金百姓，父王临危受命，领兵抗敌，护我大金国壮丽河山寸土不失，蒙古铁蹄未能驱直，百姓们平平安安，免受劫掠之苦，父王劳苦功，此战可谓大胜。”

虽然明知完颜绰是在安自己，但是完颜洪熙听了这番话，依然觉得很宽。“绰儿，父王老了，再也带不了兵，打不了仗了……”

“父王何必妄自菲薄……想那魏公曹孟德曾作诗云，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父王正当壮年，又何必……”

抬手打断了完颜绰的油嘴，完颜洪熙叹了气，神里透明显的疲惫。将军垂暮，鬓生华发，这恐怕是人世间最不胜唏嘘慨的事，所以才会有那句老话，自古名将如红颜，不许人间见白。

相对于完颜绰的慨万千，完颜洪熙倒是很看得开，宗室贵胄，居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活到他这个年纪，估计什么大风大浪都已经看过了，辱不惊，自然也就不会再伤悲秋，自怨自艾。

“绰儿……”完颜洪熙连声叹气，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本就是不是统领三军的将才，让他带兵征，不过是因为朝中无人，金国国主抱恙，久病在床，在这极度缺乏安全的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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