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啊？”

白苍上一颤，是啊，他的心也被挖去了一块，填不满，堵不上，还好，她回来了。但是终归还不是原来的菟桃……

菟桃见白苍不回答，便自己回想，一边想一边还不由自主地嘟囔起来：“是不是小忘记给仙君打酒了？还是忘了了什么啊，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来呢？”

白苍扶着她的双肩向自己靠拢，声音悠扬，“你什么都没忘，一直忘了的人，是我。”

“哇。”菟桃睁大了，一脸惊讶，“仙君这么厉害的人也会忘记事吗？我以为只有小这样傻的人才会忘记事呢。”

白苍一脸溺地拍了一她的，佯装生气：“谁说你傻了？我没说过，谁都没说过，你才不傻呢。”

菟桃似懂非懂地了。

白苍闭上，他累了，他也想像菟桃一样傻去，这样多好，傻到只知自己的与恨，哪里还有什么欺骗与背叛？

菟桃咯咯笑了半晌，以为白苍睡着了，于是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指一一掰开，从中取柳树枝，又撒着儿地跑向远方撕扯着枝条。

白苍知她跑远后，摊开掌心，对着掌心中横卧的一片柳树叶说：“柳穿心，你以为你伪装起来我就不认得你了吗？”

平地登时飘起一阵白雾，一个一灰袍的男愕然立于白苍面前，他满面笑容，如沐风，先是恭敬地了一揖，而后笑地说：“仙君神目如电，小小的伪装术果然逃不仙君的慧。”

白苍却面尴尬地不自觉一笑，：“言重了，我哪里还是什么仙君，现在只是一个废人而已。倒是你，你又是怎么活过来的？”

柳穿心见白苍并未示意自己坐，但也豪不在乎地顺手拉过一把椅坐，折扇一开，一边悠闲地扇着，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仙君是废人，那我等岂不是废人中的废人。仙君自废仙许久却未发现您还能辟谷吗？您认为自己是个废人所以半法力使不来，那是您心中的缘故，不信……您试试？”

白苍被他说得所动，他埋在袖中的双手迅速运气，果然如他所说。既然如此，那就更奇怪了。

柳穿心见白苍皱着眉，笑了一声后说：“仙君莫恼也莫怪，这可不是我骗您的，要说骗人，谁能比得上您白苍仙君呢？想当年……”柳穿心说着，角余光撇到白苍的神已经变得沉，连忙改说：“不说当年，就说现在。现在仙君与菟桃那傻在一起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过了许久，白苍才说一句：“菟桃不是傻。”

柳穿心差被这句噎得倒过去，“仙君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既然您不问，那我只能自己说了。我来这一趟呢，是奉了旨意的。”

“你奉谁的旨？”白苍知，柳穿心是妖王方离的人，方离已死那是自己亲看到的，那么这柳穿心这番前来定不是跟自己打哈哈这么简单。

柳穿心在袖中掏了掏，掏了半天什么也没掏到，于是挠了挠脸颊，“那旨意怕是路上丢了，好吧，我述给您也行，反正我早就偷看过了。”

“住！”白苍忽然打断他，语气凌厉，像是要活吃了柳穿心一样，“你快些离开，菟桃与我现在难得生活安定。不有什么旨意或是命运，我们都欣然接受。至于你嘛，就不要再现在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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