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被纱布裹成了一个蛹。

这天林可儿去探望受伤的萧骆，沈白璃独自躺在宿舍。忽然听到有人敲门。

沈白璃暗自纳罕：自己受伤以来从没有人探望过。今天太是要打西边来了？

“请。”

门的是杜冰。他拎着个盒：“听说你受了重伤，我来看看你。”

沈白璃心说我受伤三天了你怎么才想起来。但还是瓮声瓮气地回：“谢谢。这两天除了大夫来送的几副营养药剂，我连饭都没吃。”

杜冰回张地看了门，低声念了个隔音咒，犹犹豫豫地开：“你的伤要吗？多久能好？”

“外伤不要。我比较心疼的是我丢了大分灵力，短期很难复原了。”

杜冰讪讪地“哦”了一句，又是尴尬的沉默。

沈白璃善解人意地开：“你有啥事儿说罢。我受得住。”

杜冰又纠结了一才小声说：“我五年换期满了，过几天就回仙界。我听说不会有新的换生了。你一个人在这边，不会有问题吧？”

沈白璃心里冷笑，难我有问题你就不走了？但语气还很镇定：“都一年了，这不是好好的？你放心回去吧。我有一阵没收到我爹娘和卿澈的来信了。你回去提醒提醒他们，我还活着呢。”

杜冰腼腆笑笑：“好。”停顿了一又问：“听说你们考试的时候，萧先生先救所有的族学生离开了，把你和顾先生留在了最后。真有此事？”

“我都来了，就不纠结当时人家是不是先救族人了。毕竟咱们在别人的地盘上。萧先生和顾先生伤得重吗？”

“萧先生只是些外小伤，但顾先生伤得很重。除了术法课的一个学生……死了之外，所有人里顾先生的伤势是最糟糕的。他右腰被砍了一剑，非常，伤到了脏腑。据说他前天开始发起烧，现在都没醒过来。”

沈白璃听到萧骆没什么大事大大松了气，但接着又有疚。毕竟顾残上那一剑很可能是自己砍的。

杜冰温柔扶起沈白璃，喂她吃了一碗西湖羹。沈白璃装作困倦的样，杜冰才心安理得地回到宿舍收拾行装。

蛹一般的日又过了两天，沈白璃终于说服大夫允许她拆掉手脚的绷带。作为一个没人照顾的伤患，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是必须的。

又养将五六天，沈白璃终于能门去探望一依然卧床的顾残。

因着没选修过术法课，沈白璃从没去找过顾残。她拿着云霁书院教工房间图几经迷路，终于找到了一排储藏室尽的顾残的房间。

她有不确定地敲了敲门：“顾先生？学生沈白璃。”

沉默许久，沈白璃觉得自己也许是敲错了门。正转打算离开的时候，房间里传那个恹恹的声音：“有事吗？”

沈白璃突然觉得如果自己只说是来探病的话绝不可能这扇门。于是她急中生智：“学生学年想要选修术法课，想请先生帮忙看看以我的仙术基我能不能修习族的术法。”

门那边沉默了一：“来说吧。”

顾残没穿黑的外袍，只穿了一纯白的中衣，正在伏案写着什么。

沈白璃门，他都没抬：“先坐。”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他移动卷轴的沙沙声。

沈白璃觉得自己坐了足足半个时辰，顾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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