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我恩怨分明。”

顾残扬起眉，似乎要说什么刻薄话。但他瞥了一沈白璃上的绷带，行改：“晚饭想吃什么？你这个样没办法自己吃饭了。”

沈白璃万全没看来顾残居然还是一个好厨。她对当年敖沁的光越来越赞同。这人除了晴不定、说话难听，似乎没太多缺。

顾残在地上打了个地铺，一日三餐小心照顾着沈白璃，但两天后，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沈白璃发烧了。

沈白璃的肋骨刺伤了她的肺，腔里似乎有些发炎。她开始咳嗽咯血，偶尔还会说胡话。

第三天清早，顾残给沈白璃喂完小米粥，沈白璃抱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娘，你都几年没来看璃儿了。多陪璃儿说说话嘛。”

顾残努力扒开她的手，放粥碗又去找汤药。这时他听到了“顾残”。

几乎有惊喜沈白璃清醒过来，顾残端着药回到卧室，却看到沈白璃还在抱着被呢喃：“他很照顾我。他肯定还喜你啊，要不然没理由帮我。毕竟他是，我是仙，从一开始就是敌人。”

顾残听到“从一开始就是敌人”，心微妙地了一。沈白璃即使发着烧，也自始至终清楚神族和族的立场。当年的顾残可不这么清醒。他一度幻想着凭借一己之力平息纷争，换得万年太平。

他端着药碗扶起沈白璃：“你真的是敖沁的女儿么？你俩……真的是完全不一样。”

沈白璃还沉浸在那个见到娘亲的梦里，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胡话，就是不肯吃药。

顾残犹豫了一，自己喝了一，对地渡给沈白璃。一碗药喂完，顾残已经大汗淋漓。

沈白璃还拽着他：“别走，抱抱我。”

顾残放药碗，小心抱了抱沈白璃的。某些分的反应让他到一阵阵罪恶：沈白璃把他当成敖沁的前任，一个可以求助的辈，但他看沈白璃的光似乎已经不是辈对晚辈应该有的了。

退沈白璃的房间，顾残把自己丢了凉桶里。某些蠢蠢动的分在凉的刺激重新安静来。

“一定是因为看到她我就想到沁儿。”顾残喃喃着试图说服自己。他抚摸着自己上浅浅的伤痕：“距离上次神大战，已经五万年了啊。”

☆、第八章 从军

伤好之后，沈白璃能觉到顾残莫名地疏远起来。他依然对她冷嘲讽，依然不满意她的课业成绩，但不再碰学习以外的话题，废话越来越少了。

随着仙大战开展得如火如荼，云霁书院的学生和老师数量日益减少。顾残兼数职，已经一个人承包了书院里所有的课程。

因为“战略需求”，云霁书院搬了好几次家。沈白璃只负责跟着书院四迁徙。从来没人对她解释为何要搬家，也没人告诉她一步要去哪。

这样的日过了三年，沈白璃的换期满了。

沈白璃是敖广荣的外孙女，族不是没想过用她换什么。但是允许沈白璃来换本就证明沈白璃并没有那么受重视，而且族在仙界的换生和仙族在界的换生数量完全一样。几经权衡，双方决定在边界上换这些学生，彻底杜绝任何一方用无辜的学生文章。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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