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将军似乎心事重重？”

杜冰叹了气：“你现在不在军中挂职，前线的消息也不便分享给你。不过瀛洲很可能很快也会被战火洗礼，你还是带着令堂大人再往安全的地方退退。”

“沈家军可还有残？或许我可以去投奔我的兄弟妹。”

“沈生将军行踪不定，沈白玟和沈白琪将军都在要镇守，令堂大人颠沛离一整年，恐怕不适合直接去。敖家还有不少战将守在相对安全的地方，你或许可以去找找他们？”

谈话间一声“报——”由远及近，一个仙兵连带爬地冲门来：“又是那支没有名字的军队，驱赶着一群被俘的仙兵傀儡攻城。”

沈白璃一听“傀儡”两个字，心里动了一：“他们的将领来了吗？”

杜冰声音温和：“无从得知。控傀儡的人通常都会混在傀儡之中，我们本无从分辨。”

一直沉默的敖沁说：“我觉得是他。”

沈白璃摇摇：“或者是他的徒弟。这小把戏，他可能不会亲自来。不过咱们可以抓住他的徒弟，拷问来这控别人的术法。我也许能想破解之术。”

杜冰半信半疑：“族术法与仙族不同，我对你想破解之法的可能持保留态度。即使你有这个本事，我也不能让你上前线。虽然我不怀疑你，但是令尊大人和你能毫发无伤地从族地牢回来，这件事很可疑。我不能把我的士兵暴在不确定的风险。”

沈白璃不好为难杜冰，带着敖沁在瀛洲休养了十来天，便在一个月黑风的夜里悄悄离开了瀛洲。

好巧不巧，城几十里，二人就碰到了驻扎在城外的傀儡。

二人在傀儡营地附近远远观察，发现营中只有几帐篷。大分傀儡都是不休息的。傀儡们大睁着睛在营地附近巡逻，但是似乎对周围的风草动无知无觉。

敖沁拍了拍脑袋：“我见过这法术。它叫噬梦，能让中招的人活在自己最好的记忆里。而试图反抗的傀儡则会落自己最黑暗的梦魇。这是凡界的法术，并非界独有。”

“你可知破解之法？”

“我不知。但我知在哪能找到会这个的凡人。”

沈白璃脸上的惊喜几乎让敖沁觉得有冒犯：“你真的以为你娘亲活了六万年，就是每天混吃等死啊？我也曾经在凡界历练过几千年。我虽然一直后悔这六万年的时间里不够勤勉，但是六万年里认识的人肯定比你多得多。”

“这凡界在哪？怎么去？”

敖沁还没说话，营地中一帐篷里走个人来。二人噤了声，凝神细看，来的却是个仙兵打扮的女。女步履轻快，似乎没有被噬梦控制。待女转过来，沈白璃几乎惊掉了：这不是千年未见的卿澈吗？

卿澈若有所，向沈白璃藏之望了一，然后轻车熟路地走另外一帐篷。

沈白璃低声对敖沁说：“这是卿思宇真君的小女儿卿澈。我在鹿鸣驿的时候与她好。看样她没有被控制，也许我可以去找她打探报？”

敖沁摇摇：“她若是没被控制，很可能便是叛投了族。一千年的时间沧海桑田，你不能用当年的光看待今天的她。”

沈白璃有失望：“那咱们就白白放过这个打探消息的机会离开？”

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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