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一醒来我就离开。因为我知你恨我、你不想见我。还有最重要的：紫晶冠一日存在，我就一日是一个隶。任何能掌控紫晶冠的人都能控制我。我更愿意有朝一日我彻底成为我自己的时候再来面对我们之间的纠葛。”

沈白璃伸一只手，似乎要去抓顾残的手，但是顾残缩了一。沈白璃不着痕迹地抓起兔，又撕了一块兔。她确实饿坏了。

“那我重新去投个胎有什么不好呢？你可以得到一个没受过任何心理创伤的我。纯白的我。那个我不会介意你抓住我娘给了她的仇人，不会介意你在地牢怎样残忍地对待过我，不会介意你对我说过你不想要小杂的孩。”

“你还不明白吗？我喜的是你。你的累累伤痕造就了你。我也不是纯白的人，你在我的梦里看到了我经历过什么。我们拥有彼此的秘密，我们知如何帮彼此疗伤。”

沈白璃第二次去抓顾残的手，顾残没躲，她自己却瑟缩了：“我甚至不能碰你。那些记忆挥之不去。”

顾残主动抓住她的手，温、定、不容拒绝。他揽过她的腰：“只要你好好活着，我们有无限的时间克服这些问题。”

沈白璃不敢看顾残的睛：“太晚了。我怀着孩、没有丹、法术反噬、上有伤。我可能真的活不到重新去结丹那一天了。不过我真的很谢你，在我死前跟我说这些话。”

“有伤？”顾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二人面对面聊了一个时辰，他甚至还给她把过脉，但他竟然没看来沈白璃的苍白倦怠是因为受过伤。

沈白璃没有回答，已经睡着了。

这一觉睡了三十年。

醒来时顾残坐在床边。他角带笑，是梦境里那个神采飞扬的少年模样。

沈白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官：“我还活着？”

“你还活着，带着萧骆的丹。”

“你呢？”

“没人告诉过你我的术法独步天么？我用法术修复了我破碎的丹。”

“孩呢？”

“那个小东西怎么能经得住这些折腾？不过没关系，只要有你在，别的我都不在乎。”

沈白璃喃喃：“残。”

顾残握住她的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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