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也无所谓了。

☆、噩梦

沈路带了手电筒，三个人沿原路返回。了宿舍就看见杨文仪扑过来：“你们去哪了？也不带我！”

“你当时还在睡觉……”

林伊话还没说完，杨文仪便不容分说地拉着她门，把门关上后，她心有余悸：“我差起不来，你知我梦见什么了吗？”

“你也噩梦？”林伊惊讶地瞪大睛。

杨文仪：“我梦到一个小女孩，梳着两个辫，对我说，她喝了很多，现在很饱。”

“……”林伊等了半天不见文，便开问，“然后呢？”

“没了呀，就这样。”

“这有什么好可怕的。”

杨文仪抱着林伊蹭了蹭，语气委屈：“我就是觉很奇怪。你怎么也不安安我。”

“我中午也噩梦了，”林伊说，“不过我只看到了一个小孩的廓，而且我动不了。”

“梦魇吗，动弹不得？”

“是啊，这地方可真怪异。”

“好在明天就走啦。”

两个女生互相安着，不过这本就是巧合之事，在崇尚科学理的时代，受过等教育的大学生怎么可以屈服于封建迷信思想呢？

因为很累，晚上林伊躺就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她听见一个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问：“你为什么不阻止呢？”

那声音很温柔很稚，甜甜的，像是一个小女孩。林伊一开始还不明白，想问她指的是什么。但她刚要说话，却猛然发现前一片漆黑，自己还在床上。

林伊觉背上满冷汗，她在心里很快地重复着一句话：“不是吧？不是吧！”

那时只有短短几秒，林伊一颗心悬着，手不自觉地攥了被，然后她听见那声音在离她极近的地方叹了气。

林伊尖叫了声，立刻把被盖过了。那声叹气若有若无，像一缕青烟一般直钻她脑里，挥之不去。

林伊裹在被里发着抖，整个屋仿佛因为她的尖叫更加安静了。这安静难以形容，蝉鸣、风声，什么都没有了，这个夏夜空无而寂静。

她不知对床的杨文仪怎么样了，但是好一会儿房间里一动静都没有。时间一秒一秒走过，就在她绝望得快要哭的时候，有人敲了门。

林伊不知自己该不该掀开被看看，也许起来去开门会是正确的决定，毕竟门离得很近，说不定门外是其他同学。但万一不是呢？林伊无意识地睁大睛，心里想着杨文仪为什么还没醒呢？

敲门声停后，林伊着实松气，但她还未来得及调稳呼，就听见门把转动的声响。

不是吧，林伊记得她们锁了门的。所以当门被打开时，林伊已经受不了了，她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团，好像这样就能够避免被注意到。

门有盏灯，灯光照了来，微弱地在地面上投淡淡的光线。接着是煤油灯更亮一些的光，照了满室。

这光令人安心了些，林伊把被拉一些，一双睛。她看见沈路站在门，把灯放在门边的桌上，他先是扫了屋，然后才把目光放在林伊上。

这样的反应有奇怪，但林伊没有细想。沈路就像救星般现了，林伊一忘记了门是怎么被打开的这事。

沈路在她床沿坐，柔声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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