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桓淑瞪着列莹半晌，嘴边艰难地蹦几个字：“你满意了吗？”

“满意什么？”

“我虽然娶了室主，室主却因为那件事避居王；外面言纷纷，说近日的兽祸和地震都是因我而起，女王革了我的官职命我自省；连桓家的人都认为我祸累满门。现在我在东京犹如过街老鼠，败名裂，你满意了吗？”

“我不满意呀。”列莹以桓淑意想不到的速度回答了他的问题，更给了桓淑意想不到的答案。列莹没有多想，她只是实实在在地告诉桓淑她的想法，她不满意，这还不够。列莹坐在席上，把玩着一支笔：“痛苦吗，桓淑？你那么喜名声，却被我给毁了，现在一定很痛苦吧。”败名裂，这比杀了桓淑更让他痛苦。

桓淑不答，他不想让列莹得意：“玩够了就走吧。”

“走？去哪里？”列莹瞄向桓淑，没等他回答，就接着说，“三清山？我回不去了啊。我娘死了，家也没了，都是因为你。”列莹用稀松平常的语气说着这些话，脚猛地站了起来，吓了桓淑一，“你毁了我的一切，我怎么让你过得舒心？我想了好多好多，怎么让你后悔、怎么让你痛苦、怎么让你生不如死。我得怎么样，桓淑？”

桓淑望着列莹，漆黑的瞳中纯真的彩变成了疯狂，仿佛一无底的井想要将桓淑去，而被去的后果无疑是碎尸万段。桓淑别开目光，他不敢面对列莹那样的神：“你这样只会把自己疯。”

“疯？”列莹好像听了个笑话似的狂笑起来，“我已经疯了，为什么不疯呢？”笑声戛然而止，列莹迷茫地陷消沉中，喃喃念叨，“可是疯了不应该什么都不知了吗？为什么我还觉得难受，为什么……为什么不疯呢？”

淖莲很快觉察了列莹的异样：“狐妖？”

列莹痛苦地捂住脑袋：“不要说话！这时候不要说话！”桓淑惊恐地看着列莹抱着脑袋跌跌撞撞门。躲在对面偷看的人见列莹冲来，一逃到另一间屋后面去了。列莹捧着脑袋似乎连方向也辨不清，许是想要离开却只飞上了对面的屋，桓淑惊惶地跑门，列莹在屋上丢的瓦片砸到他的脚边。

列莹尖叫一声朝着桓淑这边冲了过来，一阵诡异的风过桓淑耳边，桓淑意识朝前几步地走台阶，后一串响，那排刚刚捱过又一场地震的房屋轰然倒塌。桓淑回首木然看着飞扬的烟尘，他珍的官帽被横梁压变了形，废墟中哪有列莹的影。

第194章 珍 阁

列莹的力封住萧誉白的修为，纵然心有万千疑问，在这无边海，萧誉白着辟珠一刻不敢放松。

“这鱼想吃我们？”一只大的鲨鱼从二人旁游过，绕着辟珠保护中的一人一妖徘徊不去，淖莲不由担心起来。虽然她的力可以让鲨鱼在顷刻间灰飞烟灭，但这是在海之中，一旦鲨鱼破开保护他们的辟珠结成的结界，淖莲不清楚列莹那气能否撑到游海面。她们一妖一结合，如此大的存在，若是一事无成就淹死海底，可是太稽了。

被列莹抓着的萧誉白显然也张不已，他偷去看列莹，到底是比他熟悉东京海域，列莹的脸上看不有丝毫慌的迹象，驱动力更加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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