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嬷嬷顿时有些心疼的嘘声，不过还是一边帮着她起拉扯着穿衣服一边哄她，“咱们屋里, 小要少吃冰，老夫人屋里舒一些，等小洗好脸婢背您过去。”

清若今早从老夫人屋里来之后就没回去了，院里的人说是脚崴了，而且午膳也没吃，老夫人虽然没说，但是徐嬷嬷和张嬷嬷打老夫人在张家时候就伺候着，自然看得一两分心思，这才和张嬷嬷说了一声过来看看清若这里，现在看来，今天是不会过去老夫人屋里了。

红杏原本要撩帘的手, 被徐嬷嬷不轻不重碰了一, 顿时低了站到一边没了动作。

屋里是小姑娘刚刚睡醒懵懂糯的声音, “不去了，脚疼不想动。”

清若心里叹了气, 苏嬷嬷是真的对她好, 不过她现在是真的不想见老夫人，于是摆摆手，“不去了，我这脚扭着过去祖母看见又要心疼，等着不了再去。”

徐嬷嬷没屋，抬手轻轻拍了一边红杏的手两转走了。

吃了半饱，老夫人搁了筷，摆摆手，“撤掉吧。”

清若睁大了睛，绷得的看着他，一直到他带着木植走很远，她才突然泪如雨，绿柳和黄桃吓得脸都白了，清若指着自己的脚，“我崴到了。”

徐嬷嬷到院门时候红杏说小在午睡，所以两个人安安静静往里面走, 这会太辣, 院里的人都在凉着各自的事，所以院里也没人闲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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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亦院的晚膳也只有老夫人一个人用，张嬷嬷去小厨房打了招呼，老夫人今日心不大好，所以小厨房格外用心，膳得香味俱全，致漂亮的碗碟摆了满桌。

隔得距离不远不近，他觉得小孩的眸里，又或者是成年人的目光里，都不该有那么多那么重的绪。

知再怎么和他说话，再怎么靠近，她已经害了他了。于他最好的，是不要再去牵扯他，让他顺顺利利，以后一如话本所写，助三皇排难登，之后和三皇同心协力，整顿江山。

莫清若。

因为绿柳和黄桃的问安，少年脚步慢来一瞬，而后就看见了站在湖边，两个丫鬟后，看着他，一直透亮明粹的大睛，突然渴望，也突然害怕。

☆、24.莫向北（7）

到了门正好听见苏嬷嬷温柔的声音，“小睡醒了, 要不要梳洗一去老夫人那。”

她是这个世界的异数，却从来不想成为任何改变。

老夫人用着膳，徐嬷嬷张嬷嬷一边伺候着，偶尔三个人说上两句话，傍晚太落山了，温度正是舒适的时候，该是清净怡人的，可是……太静了。

苏嬷嬷想想这话也有理，更是觉得清若懂事乖巧，怜的笑着给她扎发，“诶，小说的是，倒是老婆想岔了。”

苏嬷嬷当然希望清若能一直是老夫人最的九小, 清若在这府里能依仗的只有老夫人。

别难过。

大权在握，在整个大秦，活得自在随而在上。

而且，她为了效果真，不再让老夫人找麻烦挑事，是真的把自己崴了。

她好像是哭了，又好像没哭。

他明明知，一个人的睛再会表达，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绪，可是，他还是停了脚步，看着她，张开嘴，无声而缓慢念三个字，‘别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