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猜测他数月前、几周前、最近是四天前的动向。

我给了他自由，给了他金钱和健康，他却在我松懈的时候残酷地在我心上刀。真是不可饶恕！

我狂怒的时候发疯似地砸烂家里所有他留的痕迹，常用的陶瓷茶、写过字的钢笔，穿过的衣裳，夸奖过的小雕像……在砸到那个骨瓷瓶的时候住了手。

大的骨白瓶幽幽地反光，鎏金郁金香样跃动着它站在影里，像是有无尽的话要说，却一句也说不。

奇迹般地，我平静了来。

冷静来以后，我把自己毁掉的东西列了个单，命人一样样全都买齐了一模一样的，照原来的地方摆好。

硫夏迟早得回来。

像学生时代的我看着他在千军前列践踏过飞尘，像芽月政变那天他站在火光影里，像清澈的赛娜河倒映冬蔷薇的影。

是我的，总逃不我的手心。

一个月，一个月，又一个月。

共和国在转变，逐渐显张扬、堕落又生机的资本阶级时代的特征来。

农民的孩们不论男女都以找到一份工厂的工作为荣，来自各个阶层的男人们都挤在证券易所谈阔论，女人们飘逸的裙裾不穿袜的小，各类声场所的霓虹灯还未夜便转着光华。这些，在旧时代都是不可想象的事。

新的风尚，新的政局。

我用心经营、迅速扩张的报网对捕捉硫夏无济于事，倒是有了很多旁的用。

在首都上圈中，乔·柏兰登几乎成了一个不可说的名字，我从探那里知知有不少人背地里用“金发恶”指代我，他们对我恨得牙齿都。

我一笑而过。这又如何，在大的力量面前，恐惧只是一赞。

第二年的冬天，我依然没有找到硫夏，却遇到了一小麻烦：我不断扩张自己掌控的报机构，构成了对议会将近半数成员的威胁。我应付他们的谴责的理由是我需要用这些机构寻找亡在外的布拉帕及其党羽。已经尝到了新时代甜的统治阶级和普通民众都惧怕布拉帕突然冒来，把他们得到的一切都夺走。布拉帕刚毅、肃穆、线条锋利的面庞不仅刻在独裁时代的铸币上，也刻在他们心里。这理由堪称冠冕堂皇，无懈可击—如果我真的找到了关于布拉帕的蛛丝迹的话。

遗憾的是，布拉帕和硫夏就像滴海洋的两滴一样，消失得净净。

当然，问题总有解决的一天。

布拉帕的问题解决在前。

这事的突破是一个带着孩的女人，布拉帕亲信军官的遗孀。

在见到我面之前，她已经断断续续把知的报都代得差不多，而她的要求不过是一钱和居住的地方而已。如她所说为真，我们不两周便可包抄布拉帕现在的居，活捉布拉帕本人。此事事关重大，我决定亲自见她一面，以免有所遗漏。

“谢谢您，您和传言中的一都不一样。”那女人激地接过我递给她的一杯，小心地用小勺舀给孩吃，仪态带有旧式的典雅。她的衣服料很好，款式却是旧的，洗得发白，手上也尽是劳动留的小。那孩大概两岁多，不哭不闹，乌黑的睛睁得大大的，一黑的卷发。

“请饶恕我，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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