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得青菀回来说和，赔小心圆说，“咱们是家人，哪里有多少东西呢？小尼已给了你们，便也放过我师父吧。”

大汉用刀背开她，“莫要废话！”

这就僵住了，实在是拿不什么东西来。她们手里的钵盂不值钱，否则当给他们也成，现保命最是要。上掏不东西，这大汉就不打算放人。偏又说叫人生恼的话，说什么，“咱们原不想为难你们家人，这银钱够打发。可你咒我们十八层地狱，这话不是白咒的。”

青菀蹙眉，话已经说了，收不回来。又再拿不东西来，可如何是好？她光一张嘴求人，人不买账。不过也就僵持再半刻，几个大汉便没了耐。又换个法，说瞧净虚模样甚好，押了回去给老大解解闷儿，必得得些奖赏，也不算白来这一趟，说罢扛肩上就蹿林走了。

“净虚师父！”青菀叫一声，步去追，半一脚踩空，摔得腰散，便也没追上。她站起来，扶着自己的腰靠树站着，嘶嘶气——这可好，又将净虚师父给丢了。

她四面张望，生困顿，心生迷茫。

这林密大，她一灰帽一双灰鞋一件灰袍，钻在绿草青树间只是小小一只，实在不起。她能什么呢，往山林寻净虚师父去？能寻得到么？寻到又能救得来么？可如果不寻，她一个人山去么？山又去哪里呢？一清蒙受的冤屈还诉不诉呢，仇还报不报呢？

青菀把这些话放在嘴里嘀咕，碎碎叨叨地念，一步一艰难地往山里走。如果没有一清那事吊着，她大约就不净虚了。可便是想，也是有心无力。便想着，先往山里找到匪窝所在，再到山找着官府，叫他们来救人。

这查找匪窝得冒风险，说不准她也得叫人一手提溜了回去消遣。因小心，连像样的山路也不走了。在山林里难辨方向，只得依着觉往上找。这又在山上寻摸了半日一夜，饿了吃些上的馒，这还是那阿嬷给的。

次日凌晨，光从叶间洒缕缕光线，山间浮起微光。青菀此时一狼狈，草叶，脸覆尘泥。手里抱半块馒，得空便往嘴里一。隐约听着临近有人语，心想怕是叫她找到了地方，心里一阵张。不时又传来打砸声，沸起一片嘈杂。

青菀碾着步赶过去，才知那响声原是官兵在山间剿匪。蹄踩踏，刀剑相碰，匪盗溃散四逃。有成了刀亡魂的，歪个脖栽在草垛便再起不来。也有叫擒住捆了的，一脚踢几丈远，倒了的木桩一样在地上打翻。

见着官兵，青菀心松了气，想着佛祖庇佑，这么多年的木鱼疙瘩总算没白敲。她隐在暗，瞧着山匪被剿了净，余草棚泥墙一片狼藉。目光四盯瞅，却未瞧见净虚在哪一。她等着官兵往山散了些许，才各隐着溜草棚里去。各角隅找了一气，仍未找到。

青菀了气，闭在间，有些无措。山匪都被剿尽了，净虚却不在草棚里。心里忍不住要往坏的地方想，却又自个儿给拦住。实一步虚半步地退草棚来，想着外再找找。却是刚了草棚两步，还未及回，忽叫人一把拦腰给甩背上去了。上灰帽木簪尽数被甩了去，洒一乌黑发来。

她坐到背上，惊魂未定，任发丝成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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