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通透。这会儿便又上些心, 从旁伺候的时候仔细听她和净虚说话。妹妹妹妹短的，说来说去都是寒暄。偶或透两句关于里的话，也还都遮遮掩掩的。这些人说话不痛快，青菀是打小就领教的。如若不着听，压儿听不那话音里的意思。

面上的委婉且不必当真, 她话音里说的什么呢, 说皇后娘娘面上是个慈善之人，实则不好将惹。到了这里, 该守的规矩一样也不能怠慢。这里不比别，叫人拿着了把柄，送了命也未可知。便是有皇上的，那也挡不住有人要拿你开刀。

又说余三妃, 要么是没有生皇的, 要么生的皇不争气, 常年挂着虚名，叫人见了礼拜，别的也没什么。便是如此，还是要恭恭敬敬待着的。

几句话带过这些，便当全然没说过一般，又与净虚说：“妹妹能得皇上恩，实在是命里带的。可你也要明白，这里最靠得住的，还是自己的孩。皇上是大不如前了，但生个一儿半也不艰难。你把皇上笼住了，再给生个孩来，才踏实。”

净虚听着这话，冲淑妃娘娘，自然又要谢一番。她自己心里也有揣度，不知这淑妃娘娘为何要对自己这般亲近。可这揣度没个样，想不为什么来，便也暂时不想了。

这般坐着与淑妃娘娘又说了小半日话，等送她到华门外时，天已是暗黑。里四起羊角灯，照亮瓦檐儿的边缘，暗暗的几层叠。

回到寒香殿，便是用晚膳的时间。净虚打发了惜文姑姑几个，只留青菀在桌边伺候。瞧着人带门走了，便叫青菀坐，说：“一块儿吃罢，我也吃不完。没人在这里，也不必拘礼这个拘礼那个。”

没人的时候青菀不与她客气，拽了椅往桌边坐，舀了碗汤给净虚，再舀一碗给自己。里的东西好吃，随意哪一样，都能满足腹-望。说起来还了俗破了戒就能日日变着样儿吃这些个，也算一桩事了，这得自然也就不是一无是。

净虚却没多大胃的样，看着青菀吃将一阵，便开与她说话，问她：“像淑妃娘娘那样的人，儿来瞧我什么？还送那么些东西。”

青菀夹了丝往嘴里放，嚼咽去才：“卫才人你能都是因为她，儿来瞧你也算不得稀奇了。你要说为什么，那我不知，这事儿应该你自己最清楚。瞧着，就是在笼络你罢了。莫不是，要靠着你再来争一波？可淑妃娘娘那样儿的还要争，也是瞎话了。”

“怎么说？”净虚放筷来，坐直了看着青菀。

青菀喝汤，“你才刚听她说话该听来了，这后除了皇后娘娘，数她最大。她是帮着皇后娘娘协理后的，只要不大差错，这辈无虞了。她儿六王爷，也是有本事的，这比得皇上还稳固。她要求的，绝不是皇上的。那个虚极，到她这岁数哪里还稀得要呢。”

净虚听着青菀说得有理，那放的筷也不拿起来了，只等着她再说去。青菀吃了一碗汤，又挑了金丝白瓷大碗里的金丝瓷勺，一面盛汤一面说：“东里住着的是谁？是皇后娘娘生的大皇。而六王爷在哪里呢，在外的誉王府。她们要争的，是这个。”

净虚听明白了，却仍想得不是很明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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