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觑，可谁也不能肯定那人是谁。

由于屠老的突然造访，他们不但耽误了一次巡逻的时间，还疏忽了对校门的监控，毕竟这大暑假的，天又，谁会没事来学校转悠呢？

真正让大家张起来的，还是在他们靠近教学楼侧面楼梯的时候。

走到楼梯，他们就闻到了若有似无的臭味，就像是质腐烂的味。

保安们对于沈莉的死大多并不知，即使有知松柏公园发生了命案的人，也不知死者的份。

可屠老确实心知肚明的，当时他的心就沉了去。

他先是嘱咐保安们一会儿不看到什么都不要惊慌，然后便拨打了蔡金宏的电话。

教室在3楼，越往上臭味越烈，待到电话拨通的时候，打的保安已经来到教室门，看清了那个人影。

“死人了！”

这一声惊呼，屠老和蔡金宏几乎是同时听到的。

想来蔡局也没想到，自己的恩师好不容易主动打来一次电话，一接通，传来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大吼声。

“别去！”

屠老急忙声阻止了想要推门的保安，神严肃地命令：“都给我守在门，警察没来，谁也不准去！”

然后他才对着电话那的蔡金宏说：“小蔡，你都听到了？我现在正在山市中学，你派人过来，就那个在跟沈莉案的魏队，让他来。”

蔡金宏有懵，意识地问了一句，“老师，为什么非得是他？难是一个凶手的？”

“你废话！到底我是警察，还你是警察？你问我，我问谁？我就要他过来，你只同意就行！”

屠老本就心不好，哪有心和他墨迹？他说完，就“啪”的一挂断了电话。

莫名其妙被骂的蔡金宏，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魏白的电话，将屠老的电话神完地转达了。

魏白听着屠老惟妙惟肖地模仿自己找蔡金宏报案的电话，这才明白自家局的火气从何而来。

客观来说，屠老已经尽力维持案发现场的原貌了，甚至当魏白带队到来的时候，教室的门都没有被打开过。

然而线索却微乎其微。

走廊包括楼，即使留了什么蛛丝迹，也都被一众保安扶着屠老艰难上楼的时候给抹去了。

而教室里更是没有找到除了被害人陆晓琪以外，任何人走动过的痕迹。

“师傅，你最后一次巡逻大概是几？”魏白询问。

中年保安十分肯定地回答：“中午2，这个我们是有规定的。我转了一圈回到保安室，屠老也刚到，当时他还特别着急，说自己年纪大了，行动不利索了。‘和人家约好2见，结果还是来晚了’什么的，我们还安他只是迟了半个小时，没关系的，人家送照片的这不还没到么。”

“中午2到2半，这期间你并没有发现异常。一直等到快5的时候，你们才一起发现了尸？”

“对，照规定，本来4的时候，我们应该还有一次巡逻的。屠老大天跑一趟，不照顾他怎么行？要我说，那照相馆的人可真不地，一午就没现过！这不是糊人么！”中年保安再次不满地抱怨。

“行啦，人家要是回有空把照片送来了，你们记得先帮我收着，别跟人家怼起来，知吗？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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