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微微耸动，中了惊讶的神。茶，也是好茶，然而和线香一样，他竟也无法分辨这茶的来由，莫非也是手工自制？

像是应到他心中所想一般，乾昭昭骄傲地抬起了，“怎么样？没见过吧？今天算是便宜了你，一炷香，一盏茶，至少能让你多活3年！”

魏白，心中不存一丝幻想，冷静：“这茶，也是要收钱的吧？”

“那是当然！”乾昭昭毫不客气地将茶最浅的杯盏推到了魏白面前，“不过你放心，我们极乐苑还是很讲规矩的。一切费用，都会在委托完成之后才收取。”

“委托？我记得你的职业，应该是报社记者吧？现在案展还不适合在公众媒上曝光，你觉得你可以帮到我们警方什么呢？”

魏白其实到现在也不确定蔡局和屠老不惜设，也要自己来这里的原因，只能将问题丢还给面前这个看起来就很好糊的小丫。却不料收到了乾昭昭分外同怜悯的光一枚。

“你也太不招人待见了吧？老蔡没给你说明白吗？”乾昭昭从沙发旁的小屉里一张a4纸递了过去，“看好了，这是我们极乐苑的价目表，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就比方说吧，你这次来肯定是为了沈莉和陆晓琪这两人被害的案吧？如果你只需要我们提供凶手的线索，那就是1万块……”

“等等，这张价目表上明明写着‘报费：5000/每人’？”魏白接过a4纸，一目十行，迅速地捕捉到了最关键的几行字。

“对啊！”乾昭昭理所当然地，“一个人5000，沈莉和陆晓琪两个人不就是1万块么？”

“这么说，杀害她们的凶手是不同的两个人？”魏白十分锐地试探。

乾昭昭鄙夷地瞥了他一，“亏你还是警队英，那尸的样明显就是同一个凶手的，这你都看不来？”

魏白弹了弹那张价目单，“既然你们只提供一个凶手的线索，那为什么要收两份钱？”

“你是不是傻？”乾昭昭没好气地说，“我们这一行的风险是很的！只杀过一个人的，和连续杀人的，那危险程度能一样吗？你的说法收钱，我们不得亏死了？”

“所以，这份价目表上所有涉及到人数收费的项目，都是指死人的数目？”

魏白这才明白这个死要钱的小丫为什么会那么“大方”地表示“委托完成”才收费，原来本原因竟是死的人越多，她们才挣得越多！

他再次细细斟酌了一会儿价目表上的条目，线索费是5000，缉凶费是1万。照这小丫刚刚的解释，也就是说，警局如果要雇佣她们抓捕这次的凶手，就要付2万块的账单！这个价格的前提，还是在没有第三名牺牲者的况！

魏白有理解为什么蔡局甚至所有人都明示暗示地着自己来这里了！

可与此同时，他却产生了一个更大的疑问，不等他问，乾昭昭便十分细致地解释：“我们不是照死人的数目收钱，而是照凶手要杀的人数收钱。”

“来来来，你翻到背面看看补充条款，如果因为我们的手，使凶手提前被收服，从而保护了本该死去的被害者，收费就是2万块一个人。”

乾昭昭的睛里写着十万分的诚恳，殷勤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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