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不可言。

既然同去襄，大家就结伴而行。

铁冠问：“敢问少侠如何称呼？”

十七少答：“在姓李，名月石。排行十七，人称十七少。”

第五章，铁冠的狗粮日常

自小师妹来青城山的第一天起，铁冠就知，她和大师兄定过亲。

但那时大家都很小，也不是真的很懂订过亲是什么意思，只大约知，她大后也会和他们一样住在青城山。

青城山练功的日很苦、也很枯燥，起初几年，每天都练一样的东西：上午打，午站桩。松风观前有两大缸，可以容纳两个师弟在里面游泳。小时候每天天还没亮，大师兄就要带着他们去打，井在山，飞奔着来回一趟也要大半个时辰，一个上午所有人来回个五六趟，才能把两大缸都装满。打的时候，每人提两个大桶，双臂平伸直，一路小跑，空桶的时候还好，装满后就很吃力，若洒来太多，缸就装不满，装不满，就要挨罚。午的站桩也不轻松，一站就要站到日落，每次站桩结束，都酸得像要断掉。夏天是最讨厌的，山上飞虫多得像一团团黑烟，了汗特别招蚊，得挠心挠肺也不能动；冬天也没好到哪里去，山上风大，得鼻尖都要冻没了，若是哪个师弟冻得失了定力，被寒风得晃了起来，小肚的上就会被师父的竹条狠狠上打几，然后便再也不冷，只有辣辣的疼了。

就在大家觉得这样的苦日何时是个尽的时候，小师妹来了。

她和师兄弟们不同，是一个女娃娃，哭也笑，生气也玩闹。而且，她得真是好看，睫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扑闪扑闪的，还有一对甜甜的小酒窝。小师妹活泼，对谁都好，对大师兄更好，有时她一时恼了，赌气不理人，你哄一哄她，陪个不是，或逗趣地耍个猴拳给她看，她就又笑了。大家都把小师妹当个宝，老围着她转，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都第一个想到她。

大后，铁冠才真正明白了定亲究竟是什么意思。属于大家的小师妹，终将只属于一个人。

也是，自古人都是英雄的，也只有大师兄这样的英雄，才能赢得小师妹的芳心吧。所以，就算自己有过什么非分之念，也不过是年少的痴心妄想罢了。

在无双的记忆中，大师兄很少笑。大师兄并不是一开始就不会笑的，小时候大师兄经常和师弟们伙成一群，爬树掏鸟窝、剥了青蛙钓龙虾，一帮人呼啦啦地从前山追逐到后山，一边笑一边叫。可是每次闯祸，别的师弟挨了三十打，大师兄就要挨六十。师父说，因为大师兄要有大师兄的样，了事就要担起责任。如果缸没有装满，别的师弟们去吃午饭，大师兄就得一个人继续挑，直到装满为止。

随着大师兄功夫越来越好，他的话也越来越少。

直到这次三人共赴襄，铁冠才发现，大师兄跟十七少说一天的话，抵得上在青城山说一年的话。而且，大师兄不仅话多，居然还笑！

有的时候，那两人只是两缓缓并行，娓娓而语，相视一笑。

有的时候，大师兄骑走在前，后面那个一边追一边眉飞舞地言之凿凿，大师兄摇摇，笑着装作不信的样。

有的时候，那两人闹地谈论后，沉默一阵，互相看对方一，爆发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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