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都浮动了起来。

“亲了吗？”一个似女似男的声音问。

“嘘！快了。”一个似男似女的声音回答。

无双和十七少齐刷刷转看向背后的木丛，里面探着两个脑袋。

无双警戒起来，刚才一阵闹腾，固然分心，但丝毫没有发现周围了人，可见来人武功之。

“哎呀，好帅呀！”其中一个，脸上搽粉的娘娘腔，惊叹了一声。

“哼，哪个更帅？”其中另一个，五大三的男人婆，带着醋意问。

“两个都好帅呢！”娘娘腔痴，语气带着难以抉择的犹豫。

“贱人，再看挖掉你的睛！”男人婆怒。

娘娘腔讪讪地低。

十七少不知该怒还是该笑。

无双在他耳边轻声说：“看样，应该是江湖传闻中的‘不仙双怪’，这两个人疯疯癫癫，说话颠三倒四，行为古怪，功夫。不要理睬就好。”

无双和十七少从里站起来，穿好鞋袜，各自去牵，也不理睬他们。

“咦，怎么起来了？说好的鸳鸯戏呢？”娘娘腔遗憾。

“两个男人怎么能叫鸳鸯？应该叫‘鸳鸳’戏。”男人婆教育他。

无双到底脸薄，脸上已经有挂不住了。

十七少本来无所谓，他从小到大，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但他一看到无双的脸，便再也沉不住气：侮辱他没关系，但不能侮辱他的好朋友。

他把缰绳一丢，转笑嘻嘻地走过去：“今天是上巳节，我和兄弟来溪里洗洗晦气，不想遇到‘不仙双侠’，好巧！”

“咦？你知我们是谁？”听到对方喊自己“双侠”，两人均是喜形于。

“当然知呀，一个艳丽，一个仪表堂堂，当然是传说中只羡‘鸯’‘鸳’不羡仙的不仙双侠啦！”

两人听不话里讽刺，非常受用地说：“小好光！”

“上巳节不洗个净，怕是一年到要倒霉，双侠不去洗洗？”

“洗洗！”“当然要洗洗！”“这么说好久没洗了。”“正好搓搓。”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走到溪中，刚想脱衣服，却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对他们说：“不许偷看！”

“不看不看，我们走！”十七少一手牵，一手拉着无双的袖，往上游走去。

一路上，十七少发现无双的目光有意回避着他，然后他意识到他们都透了，他趁机挑眉打量起无双，不得不说，他的好朋友拥有一个漂亮的翘。

等到拐个弯，看不到不仙双怪了，十七少便二话不说，上衫一撩，竟然对着溪开始！

无双：“……”

十七少完后，拍拍边的：“兄，你要不要也来一泡？”

无双忍住笑，咳嗽一声，说：“要是他们闻味，追上来怎么办？”

十七少耸耸肩，说：“吵架算我的，打架算你的。”

第十四章，随便

那天他们坐在一块大石上，在和煦的风中，了衣裳和发，牵着，拎着鞋，碧草赤足，咏而归。

回想起溪往事，十七少犹自回不过神。一想到自己以后的日都将沉浸在永无休止的回忆中，他不知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他从来都是独行侠，早已习惯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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