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徒弟。“大不敬！把拉上来。”

他知她要打小肚了，他第一次被打还这么开心。

她打得并不重。

他抬起小脸，认真地说：“师父，你别嫁给别人，等我大，我娶你。”

话音刚落，竹条就重重打在他的小肚上，每一都留一条血红的杠，“哎呦！哎呦！”他惨叫着脚……

瞎婆婆咽最后一气，心想，早知他是个骗，当时就应该打得更狠些……

无双和十七少在瞎婆婆的尸首旁守了三天三夜，第四天的时候，礼葬了她。无双解腰间的雌雄龙虎剑，放在她边，跪拜后，盖上黄土。

坟茔，也是剑冢。

他练的是快剑，却一直在使一把重剑。这份并不适合他的沉重，也该归原主了。

事后无双替十七少疗伤，那一掌的伤终于全化解，十七少的脸上再无病容。

没了重剑在，加上力充盈，无双连走路都变得轻松了许多，步步生风。

自从两人恢复之后，他们再也没有相拥而眠。

两人一边赏着山川景，一边顺着湘江而行，仍是一路说笑，十七少又像回到了从前，轻狂洒脱。他们大分时间能赶到镇上住客栈，喝杯小酒以旅途的疲劳；偶尔草行宿，抓只兔或山烤得金黄香；有时牵走在晨风中，聊着无边无际的话题；有时骑飞驰在落日的山谷，脚的路延伸到连绵起伏的远山……

这天，他们来到一条大河边，应该是湘江的支，秋时至，河面宽广湍急。两人沿着碎石河滩徐行，十七少衔一枚叶，哔咿咿地，蹄铁敲在碎石上发清脆悠哉的踢踏声。

前面一块大石旁，传来一群女的笑声夹杂着槌衣声，石滩上放着大大小小的木盆，里面堆满绿绿的待洗衣服和被单。

看她们的打扮不像是汉家女，刚洗过的发盘成一个髻束在，歪倒着贴着前额，脖和手臂上满银镯，两条白的手臂因搓衣搓被而通通红。

其中一个姑娘，一直回盯着无双看，手里有一没一地槌着一条五彩绣的围腰，好几都直接槌在了石上，她乌黑好奇的睛亮亮的，她很少见到这样宇不凡的中原男，香樟一样，白云一样旷逸。

这十七少可就不乐意了，他吐掉嘴里的叶，勒转缰绳夹一脚腹，视线中间，替无双接这好奇的注视，并仗着自己笑起来的样特迷人，朝姑娘眨眨睛一笑，风无限。

姑娘的心猛地漏一拍，手一松，彩绣围腰便被河冲走了。

她急忙去捞，但围腰被急卷去河心，怎么也够不到。这是她为自己制的嫁衣的一分，熬了好几个晚上才绣完，妹们直夸好看，她跺着脚懊恼得快哭了。

三树枝掷向河中，一双黑靴着树枝飞到湖心，一个鹞翻捞起围腰，再次着树枝飞回岸边。所有动作都只在瞬间一气呵成，因为很急，稍一迟滞，树枝就被冲远了。

姑娘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十七少已经拿着围腰笑地递给她。

她开心又害羞，一把接过围腰，快得几乎像在抢，攥着它扭过，甜甜一声“谢了。”

十七少志得意满地回上，向无双挑了挑眉，无限风。

无双笑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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