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个街区拐向了右侧。诺里斯咬咬嘴，看到男人挑的背影消失在了红灯区闪烁的霓虹里。他在尔斯的影被淹没前赶跟上。

希斯培鲁，犯罪者的天堂，罪恶之乡。这个地区由于政府倒台而常年于无政府的混，黑手党、民兵、他国驻军、雇佣兵、犯罪组织……各方势力鱼龙混杂，红灯区更是如此。在这里穿梭在行人之间，诺里斯已经听到了超过五语言。

尔斯怎么会来这地方？他心疑惑。

他们的指挥官平日连一丝假笑都吝啬，诺里斯与他朝夕相了一年，只见过一次尔斯的笑脸。那是在兰利送来军事补给的时候。他们去检查货资，尔斯一瞧见了那架战斗机中的大众人——「骷髅密语者」。所有人都被他当时的微笑惊艳了，缪尔他们在背地里吐槽尔斯肯定有战斗机结，但诺里斯却不觉得。他注意到尔斯笑容时，正抚过机上涂刷的莱昂家徽。

除了那次以外，尔斯比起人类，更像个完的生化人。他无喜无怒，不被怎么挑衅都不会动气，制定计划时对成功率的考虑总是优先于存活率——特别是他自己的存活率。他几乎不在乎所有事。缪尔那群人打趣他那张脸，他不理不睬；诺里斯好奇他左手的婚戒，他连一个解释的单词都欠奉。他只在布置与执行任务时现，其余时间要么窝在自己房间，对着那枚戒指发呆、看书，要么是在锻炼，又或者玩消失，让人找不到踪迹。他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刚开始所有人都对他的目中无人不满，但一次任务之后，大家就明白了为什么上面会选了他来当指挥官。尔斯是台确效的杀人机，对他而言没有手法残忍，只要能保证效率超群。计算机都无法预测他那些其不意的，也无法模拟他刁钻古怪的杀人手法。他可能比生化人还完。

Alpha，冰冷、大、无法撼动。诺里斯崇拜他到疯狂，因此在发现尔斯时常红灯区后更难接受。他不能想象尔斯动的模样。

他跟着尔斯来到了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黑发男人扣了扣门，环视了一圈四周，诺里斯在那极穿透力的目光扫过来时赶躲到墙后。他听到门被拉开的声响，小心翼翼探半颗朝那边望去，昏黄的门里走个金发的男孩。

那男孩看上去才十五、六岁，形纤细，脸还没张开，眉目间的妖异却已足够显。他见到尔斯像见到心的人，带着甜笑脸搂住个男人献了个吻，尔斯回吻在他的嘴角，揽着男孩的腰到了屋。

诺里斯郁卒地回到基地。缪尔还没睡，在起居室里拭他的宝贝枪械，见到诺里斯时随问了句“你去哪了”。

诺里斯心中醋意翻腾，跟缪尔讲了尔斯去红灯区的事，还提到了那个金发男孩。缪尔听完后嘲笑他的大惊小怪。“他是Alpha，诺里斯，更不是真的机人。找个男解决生理需求冒犯到谁了？”他瞧见Beta脸上掩饰不住的嫉恨，摇了摇。“我们来到这一年多了，尔斯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他如果对你有觉就不会去招。醒醒吧，诺里斯，别试图去和兰利的人发展关系。那里面的家伙一个个可比鬼还邪恶。”

诺里斯自然不会听劝。

他在第二天晚上尔斯准备门时将人拦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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