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避而不答。弗雷德也不再问。

“别说这个了。”格里芬摸了摸怀里人冰凉的面颊，对神恍惚的人微微一笑，“我有礼要送给你。”

“……哦？”

格里芬并不在意人心不在焉的回应。他仍然笑着：“还有两周就准备好了。你肯定会喜的。”

弗雷德勉对他扯了扯嘴角：“那我可真期待。”

他并不期待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第54章 05 抗拒厄洛斯.02

“你还没到家吗？”今天是格里芬允诺的礼送日，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弗雷德知晓后的表。在接连给弗雷德发了数条消息都得不到回应后，他终于拨了人的电话。电话在达十秒的“嘟”声后才被接起。

“……我以为这时候你该收到了我的信。”另一端的男声在沉默了两秒后，说。

“什么信？”格里芬刚问，就瞧见欧文老家向他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封应该来自于弗雷德的信件。

他接过信件，果不其然瞧见信封上弗雷德的名姓，这时候他的心还算不错。等他用拆信刀划开信封，取里面的信纸展开一看，期待的心顿时被粉碎。

“辞职信。”听筒里的男声机械而冷淡，“我想过亲手给你，当面与你说，可我不到。”

“……为了什么辞职？”

弗雷德竟然低笑一声。“因为我你，格里芬。”他沉嗓音，“但我不分享。”

“因为黛博拉？”格里芬打开平板，翻很久没有查看过的弗雷德的两个定位。一个已经损坏，另一个显示的地让他眯起了。“你在哪？如果你要跟我分手，别寄信，当面跟我谈。”

“我不到与你当面谈这个。”弗雷德没有回答自己的所在地，“再见你一面，让我只想带你跟我走。”

“那就带走我！”格里芬吼了声。他像是疲力竭一样倒了座椅，一旁的欧文担忧地看着他。“为什么你在决定前不问问我愿不愿意跟你一起离开？”

“那你愿意跟我离开吗？”弗雷德轻声问。

“我愿意。很愿意。”他尾音刚落，格里芬立刻回，“天涯海角，无论是哪，我都愿意。”

“……不理智的回答。”弗雷德静了一会，说，“别表现得这么容易上当，老板。如果我只是把你骗走卖钱可怎么办。”

“如果你能骗到我，那也是我纵容的。”

弗雷德笑了声，像是溺，又像是嘲讽他的天真：“这么自信？”

“我信任你。”格里芬吻定。

听筒的另一端，弗雷德的呼滞了一瞬。他再开时，声音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淡然，急匆匆地，像是焦躁地在试图摆脱什么：“我们结束吧，格里芬。”他不带停顿地说，“永别了。”

“弗雷——”信号被另一方制切断，听筒中一片寂静。这一声呼唤没有传达到另一端。

格里芬着电话的手失魂落魄地垂。

“喵。”白天鹅蹲坐在他脚边，不明所以地叫了一声。

格里芬望着它，睫木楞楞地眨动：“我们都被他抛弃了。”

……

与格里芬正式诀别，让腓特烈反而松了气。

他坐在天台的边缘，抓过一瓶啤酒撬开瓶盖，仰“咕噜噜”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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