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那人歪着，过的斜边刘海遮住大半边脸，只另一只上的刀疤。铁一一地敲在地面，他笑着对他说：“看，我的狗也来了，果然疯狗还是要和疯狗对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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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常常听到的是“疯狗”，“没爹没娘的小孩”，“一家人都是神经病”，还有其他令人意想不到的式谩骂，通常是对方还没说完他便一拳砸歪了对面的牙。

初中生因为无父无母，被社会关怀

事件有后续。其中两个被咬成重伤的社会青年在之后现低、不振、恶心、痛、倦怠等症状，在更久后的某一天突然发病，全搐，面凶相，失去理智地扑过去撕咬床边栏杆。另一位则是变得疯疯癫癫，时而大声喧哗，时而低声细语，中所述不过一句话：“他是鬼！鬼！哈哈哈哈哈！”

后面那群人哈哈大笑，朝他啐一唾沫。

这一次有些棘手，来人有五个，都是在这一带混社会的不良。他们手上抄的是结实扎手的铁而非儿戏的扫把杆，脸上的戾气与嚣张也绝不是虚张声势。

后来这起事件被定为一场恶意斗殴事件，卷这次事件的有六名二十不到的社会青年与一名还未年满十六周岁的初中生。传言有许多版本，叙述的过程各不相同，结果却只有一个：社会青年的其中三个被两条狗咬成重伤，其余三个轻伤逃跑；两条狗一条被扭断脖，一条被牵绳勒死，上有大小不一的铁捶打造成的伤痕。而那位初中生，据说奄奄一息地倒在血泊里，但奇怪的是他上并无狗咬伤或者抓挠的痕迹，令他昏迷的都是伤以及额上的撞击伤痕。

他们，当然也不知他们是枫叶岭这个设想的提倡者。

母亲告诉过他，人是活在今生今世的时光里的，任何不属于当的事——过去也好，未来也好，都不该成为阻碍。他记这句话记了很多年。

母亲离开他三年了，每到夏末秋初的时节，他总会莫名到烦躁，有时是突如其来不上气的压迫，有时则是看到母亲手捧经文坐在写字台上对他笑、对他轻声耳语。对于这些虚假的已逝的东西他从来恶痛绝，原因是这会妨碍他辨认真实。

他眯起盯着面前饿狼围猎般缓缓靠近的五个人，后背贴到巷末的墙面，寻思着他们的破绽。

十六岁的他在外游了许久，因为义务教育法的关系，不得不挂了个名在学校。他仍是照着十三岁以前的模式生，逃课、惹事、打架，揍人和被揍。可越大，校园的环境就越复杂，孩们懂得更多的东西，似懂非懂的更多，一个个的都迫不及待地要将学到的新鲜词汇运用起来，炫耀自己够资格步大人的世界。

“真是这样么？”他被围堵在巷尾的时候，这么低声问过自己。

后来的人很大力气摆平牵来的两条狼狗，它们狂吠不止，面目凶悍，格实为壮硕。他接过绳，故意牵不住绳的动作，任那两狗爪蓄势待发，“小，我们打个赌吧？如果你能把这两条疯狗咬得不能动弹，那我们就放过你，然后叫你一声‘大哥’，怎么样？”

他盯了直的两条狗良久，竟是笑了。他慢慢抬，额前碎发一双沉黑的眸，一句话也没说，冲他们勾了勾手指。

那人松开手里的绳。

忽然间，巷传来两声狂肆的狗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