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君发妻，自然是为大。”

在陆氏问这个问题时，顾容安就把担心的目光投在了朱氏上，不意见了朱氏凶狠的神，她也只当自己了，明明是那么温柔和气的祖母啊。

“曹是王爷结发夫妻，”柳夫人乐得看闹，“理应当为大。”可惜了停妻另娶的罪名治不了晋地一手遮天的晋王，否则，律和离，王妃就该换人了。

“不不，我只是个乡老婆，”曹氏急得额冒汗，她完全没想到儿媳会来这一，慌张解释，“只要给我一饭，让我看着大郎就好。”

“，你怎能这么说呢，”朱氏站起来拉曹氏，要曹氏坐。偏偏曹氏力气大，她不肯，朱氏也拉不动。

“不必争论，”顾衡一开，谁也不敢再说，就听他悠悠，“晋王府王妃只有一个。”

王妃一系都微笑起来，然而顾衡的一句就让她们笑不来了。

“曹氏的封诰过些日会来，曹氏是我发妻，与王妃同尊，不分轩轾。”顾衡早就好了打算，“大郎是晋王府嫡，不得妄意。”

说着左手牵了曹氏，右手牵了朱氏，三个人一同在宽大的罗汉床上坐了。表明了晋王一碗端平的态度。

陆氏提起的心这才放。宁穷□□，莫为富人妾，能有这个结果已经是极好的了。

顾容安则是崇拜地看着她阿娘，好厉害，能着祖父的气势问祖父停妻再娶的问题，真是女中豪杰呢！她从前就很怕祖父，尤其不敢看祖父的睛，总觉得里关着一凶兽，会扑来吃人。

“安安，过来给祖父看看。”顾衡却对一颗糯米团似的顾容安产生了兴趣，见她睛乌溜溜的转来转去，真是活泼又机灵。

是叫我吗？顾容安眨眨睛，看见顾衡对她招手，这才哒哒跑过去，喊了一声，“祖父。”

“乖，”顾衡她的活泼健康，不像二郎的女儿婉容生来病恹恹的，叫他不敢投过多。顾衡抱起顾容安放在膝，摸着她的脑袋问她，“安安喜这里吗？”

“喜，”顾容安，她从没想过能与祖父有这般温的时候。

“为什么喜呢？”顾衡继续问。

“因为有很多好吃的呀，”顾容安老实回答。

天真的童言稚语令顾衡开怀大笑起来，心颇佳地了顾容安藕节似的小手臂，“难怪安安和小猪一样胖乎乎的。”

好气哦，她哪里胖了！顾容安挥舞着小手臂，“我才不胖！”

“好好好，你不胖，”顾衡好脾气地应和，“那就多吃，争取吃胖！”

这样真的好吗？顾容安鼓起脸，人家小娘也是要漂亮的！

第15章 私章

顾衡显然是极为喜顾容安，抱着她逗了许久，还解了腰间挂着的白玉蟠龙钮私章送给她。

羊脂白玉的印章是圆形，只有小酒杯大，温光泽，顾容安拿在手里刚刚好握住，翻开底一看，上刻着清宁居士四个小篆。

顾容安对这枚私章是有印象的，上辈祖父的书画上盖的都是这枚，显见是。居然就这样送给她了？顾容安自然不记得上辈她第一次见顾衡，胆小给吓哭了，顾衡很是不快，哪里会送她东西。

陆氏见曹氏只是笑，没有阻止的意思，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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