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来领粥的王小麻看见了昔日的小伙伴，也不忙着领粥了，挤到小九跟前去。铁上的衣服一看就很贵，像是那些城西的富人们穿的一样，如果给人当仆就能穿上这么好的衣裳，他也愿意啊。王小麻揣着手，缩着脖像个鹌鹑，今年真他娘的冷，上的新棉衣都不够和了。

“麻，”比起激动的王小麻，小九就比较冷淡了。王小麻的大名叫什么小九早就不记得了，因为他脸上了麻，大家都叫他王小麻，反而取代了大名。

王小麻也不介意小九的冷淡，叽叽喳喳地，“听说你现在在给湖县主当差呢，看你现在的样，定然是很受县主看重吧，这么好的衣裳我看比那些有钱的员外也不差什么了。”

他说着就想摸摸小九的衣裳。小九侧避开了，没让王小麻摸着。这个王小麻脑瓜灵活，却不走正，专些偷摸狗的事，傅王两家虽是一条巷里的，小九却跟王小麻那伙人玩不到一起去。

啧，还这么傲着呢，王小麻也知傅铁是个正经人，看不起他这个小混，也不生气，笑眯眯地，“看在街坊邻居的面上，小九你就多给我一碗粥呗，就那么一勺粥，吃不饱啊。”

施粥的勺一勺是四两粥，已经很厚了，粥也熬得稠，立筷不倒，青壮量大些，吃个七分饱却是够了的。

小九心知肚明，王小麻是又想占便宜了，摇摇，“一人只可领取一碗。”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王小麻还想撺掇着小九谋好呢，结果他一试探，居然连多给他这个熟人一碗粥都不答应，有便宜不占王八，傅铁是不是傻？

王小麻想要继续劝说，小九就看见顾容安车上的华盖了，八宝苏璎珞的朱漆华盖，晋城独此一份。当即就撇王小麻去接车了。

城南信坊顾容安也是第一次来，她从小九那里已听说了信坊的穷困，但听说是听说，实地看见还是让她心中一震，这么冷的天气，居然还有人穿的是破旧的单衣，脸都冻成了青紫。

是她考虑不周了，忘了备一些衣送给没有厚衣服御寒的人。

顾容安记得，就是自己及笄的这一年，晋连月雨雪，凝雪数尺，到了正月方才回。她那时候不懂事，只知埋怨雪天寒，冻得梅园的梅都不开了，害得自己的及笄礼没能在梅园中举办。

后来听说城南受灾严重，死了许多人，她也只是听听就过去了，比起雪灾，她更心自己新衣裳的样式是不是新颖，上元节赏灯会的时候能否艳压群芳。所以她记得清清楚楚，雪停天晴的那天恰巧是上元节的前一日，她还很兴，以为雪停了上元节就会有灯会，结果上元节那天晋城冷冷清清的，让她白兴一场。

现在想来，自己真的是诗中所说的“朱门酒臭，路有冻死骨”了。

这场雪灾受害最严重的是地北边的燕国，其次是邺国的邺城一带，她知这个还是因为燕地产的貂最好，那年没有新的貂送来，她心里惦记着就问了一，才知是燕地雪灾严重，燕国军队和契丹骑兵就南劫掠燕晋边境城镇和往来客商，与晋地打起来了的缘故。

思及刘荣所说的石仁佳有意结盟，

顾容安就明白了，为什么上辈晋国和燕国并没有结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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