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解释，“表妹背着人在吃这个药，我担心她的是不是有些不好，怎么好端端的吃药呢。”

“那你拿着这个药是……”宋欣宜转念一想，就猜到了曹娉婷的用意。明明是想知顾容安吃什么药，非要说得自己很关心顾容安的一样。

“我也不认得可靠的人，还请阿悦帮我私里找个妥帖的大夫，问一问这是什么药，我也好安心，”曹娉婷说得恳切。

宋欣宜当即就答应了，她也想知顾容安这个药里究竟有什么玄机，若是避药，那就有趣了。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谁不知湖县主养着四个贴侍卫，去年又新买了一个少年。

“那就多谢阿悦了，”曹娉婷见宋欣宜妥帖地收了药，知宋欣宜是明白她的意思了。

“这有什么，安安还叫我一声阿姑呢，”宋欣宜觉得曹娉婷也还有些可取之。

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而笑，颇为惺惺相惜。

曹娉婷告辞以后，天将晚，宋欣宜理了理上新的大红遍地金织锦衣裳，起去朱玉姿的沉香殿。也不知今日王爷会不会来，她的及笄礼就要到了，得多在王爷跟前脸才好。她母亲是个不可靠的，刚怀上就防备起来王妃，几乎闹得王妃撒手不她的及笄礼了。

宋欣宜不免心酸，她要是像顾容安那样命好就好了，哪还用自己心及笄礼。岂知到了沉香殿，正殿里黑沉沉的，竟是没有掌灯的样。

朱槿亲自站在门守着，见宋欣宜来，客气地拦住了她，低声，“微尘来给夫人讲了。”

王爷今日又不来，夫人也不着急，也不知那个微尘给夫人了什么迷魂汤，一见微尘，连王爷都顾不上了。

“那我就不打搅夫人了，”宋欣宜有些失望，看来王爷又不来了。叫她说母亲未免太招摇了，罚顾容安抄经虽然令人心愉悦，但是王爷明显是因此恼了母亲的胡搅蛮缠，无理取闹。

可她说的母亲又不肯听，只看赏赐不断，就以为王爷着她。宋欣宜担心地对朱槿，“夫人信任，且劝一劝夫人服个。”

“娘放心，婢明白的，”朱槿答应了。朱槿是朱家送来的侍女，自是一心向着朱玉姿的，“夫人已经好些日没给王爷送汤了。”

这是应诺会劝朱玉姿去给顾衡送汤的意思，宋欣宜，这才安心地走了。

微尘给朱玉姿讲经，总是在卧房里，沉香殿伺候的人都习惯了，远远的避开去。也没有谁会怀疑，毕竟是能令妇人生的秘方，当然不会让旁人听了去。

沉香殿，红纱灯笼映得寝殿里一片暧昧的朦胧。

碧纱帐里，朱玉姿的声音有些慵懒，气息微微不稳，“你也是这么伺候那个老女人的？”

哼，看着她有就狗急墙，也不想想自个都多大年纪了，难还能老生珠？朱玉姿多年在朱氏的压制之，积压了满腹怨气。

“不，”微尘的手细如凝脂，埋在衣裳里，一寸寸地沿着起伏的曲线游走，“我一心只有夫人，王妃那里，我从来只是给她念经。”

“呵呵，”那双手真是妙，朱玉姿媚轻笑，“那你如何为她求？”

“家讲求无为，自然是随缘，”微尘温柔地挑开朱玉姿的衣裳。

“骗，”朱玉姿微眯着，似喜似怨，“我和你可不是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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