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浪费了报名费还要浪费住宿费车费和伙费。去考一趟试贵。

第90章 吃瓜

“多谢陛为我们母女主, ”曹娉婷是指望不上自己的母亲了，王氏这会儿哭得涕泪四, 一也靠不住。她就拉着王氏跪在顾衡跟前，撑着摇摇坠的给顾衡叩。

她的脸被打得稀烂, 是以话说得糊糊，但顾衡好歹是听明白了。看衣着打扮, 这还是个未阁的少女呢, 脸恐怕是毁了，难得发了一回善心, 温声, “你们是谁家的女眷？”

“祖父，是曹家表舅母和表，”曹娉婷不方便说话, 顾容安贴心地帮忙介绍。

被抢了与陛说话机会的曹娉婷柔弱地低，满心郁气。

原来是曹家人，难怪朱氏此狠手。顾衡总算明白了朱氏为什么发疯了，“你们先起来，不要跪着了。”

两人刚才就跪了很久，都有些站不起来, 还是阿五阿七把她们扶起来了。

见到两人的惨状, 顾容安扯着顾衡的袖显得有些害怕, “昭仪说表舅母和表乘车是违制，所以要教她们规矩。虽然表舅母和表有错，但是昭仪的罚太过了。”

安安就是心善, 朱氏何止太过，而是心思歹毒了。皇后的娘家女眷，乘个车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朱氏只是借题发挥罢了。顾衡怜地拍拍顾容安的肩，“朱氏竟然敢打你，可是吓到了？”

“我不怕她的，”顾容安抬抬小，一副我很厉害的样。

“是是，你不怕她，刚才扑过来的人是谁？”顾衡见她骄傲的小模样就忍不住笑，明明是只胆小的兔，还要装作会咬人的小老虎。

顾容安羞恼地跺脚，自分辨，“我是见到祖父来了开心呢。”

已经探知了自家公主殿切开黑本质的阿五见公主殿在皇帝面前装乖，不适地搓了搓胳膊，她被公主浑然天成的表演吓得都起疙瘩了。谁能想到看着傻白甜的公主殿其实是个黑芝麻元宵呢？外表白白又又甜，其实里那个黑啊。

阿七不明所以地瞧了阿五一，意思是五你冷么？

阿五摇，唉，无知是福啊。不过切开黑的公主殿特别威武！阿五骄傲地直了腰，她会一辈追随公主殿的。

而不明真相的顾衡还觉得很开心，“好好，安安说什么都好。”顾衡觉得安安就是个宝，见了她总会心愉快。

哄得祖父开心，顾容安这才把话引到了被遗忘的王氏母女上，她轻轻地充满同地说了一句，“表还没有嫁人，脸毁了可怎么是好。”

上辈曹娉婷害得她被刘裕毁了清白，不得不嫁给刘裕为妾，这辈她就让曹娉婷毁了容貌，谁让她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呢。

这话曹娉婷也听见了，她脸上太痛，已不敢什么表，心里却把朱氏千刀万剐了一遍，又有些恨起曹氏和顾容安来，要不是她们与朱氏不对付，朱氏怎么会迁怒到她上来。她若是毁了容，怎么嫁人？

曹娉婷看不见自己的脸，王氏却是看得到的，她顿时心痛不已地哭起来，女儿的脸怕是毁了。

顾衡纵然对曹家没个好印象，这会儿见了王氏母女的惨状，对朱氏越发厌恶之余，也对两人生了些怜悯，吩咐李顺送两人，让御医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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