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冶一个手抖把橘溅了自己一脸，抬手抹掉，“这你都能猜到？你他妈到底是不是个武官？……他要有什么大动作？”

“最初的林家军约有四万人，后来家父辞世，军中有些老弱病残也相继离开，加上一些解甲归田的，现在还剩三万五千人左右，也军心散，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整才好转许多。毕竟……其实，家父的本意是并不想让我接替他的职位，所以我之前跟林家军的接也不甚多，只是着‘林老将军的儿’这个称谓，多少给他们些安罢了。”

林如轩已经往嘴里了第五个橘，李冶想了想，挑眉：“照你这么说……我这个弟弟还真不简单？……喂，你别吃了，吃多上火。”

李冶面不改，继续包橘，“哦，刚才说到哪了？你继续说。”

林如轩白了他一，“但是林家又毕竟三代为将，绝没有惧死的理，家父也是左右为难，临终前还是把选择权给了我。我母亲走得也早，我又没有兄弟姊妹，家父去世之后，林家也没有几个人丁了，对我来说，倒不如战场厮杀来得痛快。所以，我还是决定，继续把这个将军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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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轩摇摇，“这我还不知，不过你有没有发现，他前些日来演武场，都会跟我的一些谈，而且，从不找职位的，总是随意询问一些最普通的士兵。”

“光有一腔血是不行的，还要有实力。大胤整的军队虽然不算少，但多一半都是边防军。现在朝廷里可用的人才太少，尤其是武将，常驻兵力缺，除了皇家禁军，能短时间调动起来的兵也就只有林家军……好像还有一个什么腾麟军？陛跟我提过一次，但他们缺少将领，而禁军又不擅作战。地方军虽然也有一些，但是皆由各地掌理，实力偏弱，能动也差，而边防军更是不能调动，所以陛才会如此重视林家军，给我充足的时间跟他们磨合。”

“没怎么，我不知他是刻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举，总之他来过几次之后，我发现军营里那些针对我的人，明显地减少了。”

就让你练兵练兵，你不觉得枯燥？”

“二来什么？”

“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他仿佛思考了很久，“不能因为我想就打，也不能因为我不想就不打。现在天太平已久，百姓们甚至不知战争为何，你还记得上次中秋那场比武么？那天之后，有许多人来招兵报名，但是陛都让给回绝了过去。”

“娘，您别忙了，这灯笼也糊了好些，都快一屋了，快歇歇吧。”

林如轩没接话。

“为什么？”

“……你说你父亲不想让你接替他的职位？为什么？”

“二来，陛近期可能会有大动作，要用到我。”

李冶却锲而不舍追问：“你真的不想打仗？”

“他当然不简单，至少，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无害。”

李冶摸了摸，“那你……是不是应该早讨个老婆，回家生孩去？”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陛不派给我任务，我想，一来是因为天太平，无可平，二来……”

“啊……你这不孝，你这不是让林家绝后了吗？”

“这个……林家三代为将，到我这里已是一脉单传。沙场无，他不想看到我意外。”

林如轩看他的神十分不善。

“那怎么了？”

“多糊几个总是好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