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我拒绝那姑娘，叫赵什么来着……”

“赵如。”杜杰说。

“对，赵如。”明野吐掉嘴里的草叶，郁闷地说，“老赵侄女，前阵陪老赵喝酒认识的，我当时就瞅着他打我主意呢。”

“哦。”杜杰冷漠地说，“如似玉的大侄女介绍给你还不领，换我也给你穿小鞋。”

“不是不领。”明野又朝嘴里填了草，“我跟她真不合适，有次老赵让我送她回寝室，到门遇见一只狗迎面过来，她害怕。”

“还不许人家怕狗？”

“她一声吼把树上的鸟都吓飞了。” 明野淡淡地说，“一蹦三尺，缠着我腰整个人挂我脖上不撒手，最后我就那么挂着给她送上五楼，一百五十多斤一姑娘，来我在路边连两烟才缓过来。”

杜杰目瞪呆。

“你知我喜动。”明野说，“这么怕狗的人我第一次见，就算我看老赵的面和她对象，以后也没法生活。”

“那不怕狗的也没看你和人家对象。”杜杰说，“历史系那个柳佳佳，多好一妹小家碧玉的，你又怎么不要？”

明野嘴角：“她给我觉怪。”

“不喜什么都怪。”杜杰一语戳破真相。

明野捶他一拳：“就你话多。”

远是小训练场，训练场四周着一圈梧桐树，一个材小的矮个园丁正拿着大剪刀在路边修理树的枝条。

杜杰路过忍不住多看了两：“哥们儿，成年了吗就来当园丁？”

相稚的园丁瞥了他一，没有答话，指推了推小睛，藏在镜片后的大睛闪着皎皎的亮光。

林荫后面的训练场忽然传来吵吵嚷嚷的人声，伴随着一浪过一浪的惊呼和各“我靠”，杜杰不再搭理面前的园丁，好奇地走过去。

训练场上有两个篮球架，场地上所有穿迷彩服的大一新生和军官学院请来的两位正连都聚集在篮球架面。

伸着脖，向上张望。

在篮球架端，四米的地方。

一团绿油油的东西在那趴着。

明野和杜杰走，才看清那是一个人。

材小，腰纤细的小姑娘。

西稚双手撑在篮板背后，膝盖跪在铁架上，眯着睛盯着脚 “汪汪”直叫的大黄狗。

她微躬，微咧着嘴小虎牙，一卷似乎比平时直了一，嗓一动一动发着轻微的“咕咕”声。

“真啊，太了！”篮筐面某个男生赞叹，“四秒，最多五秒，一眨就上去了。”

杜杰嘴问：“怎么上去的？”

男生双手在前上抡了两，像是猫爪挠墙：“就这样，哐哐哐爬上去，都不带停顿的。”

连在面喊：“同学，请你来！”

西稚在人群中一瞥到明野，警戒的状态微松，她哭丧脸指着地上冲她嗷嗷直叫的大黄狗，喊：“把它走——！”

“没关系。”连蹙眉，“你来，狗不咬人。”

这么多人在这也不见狗扑上去咬谁，那狗就像中了邪似的一个劲朝那小姑娘狂叫。

“不行啊——！”西稚快哭了，尖叫，“我怕——！”

她双手扒着篮板，颇有一狗不走我不的架势。

明野：“……”

“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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