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腻男人又说：“你看看这个货，跟以前那些能比吗？多漂亮一个姑娘，将来指不定生个漂亮的大胖小，要你五万我都亏了，换在宋家沟，我还得再加五千块。”

西稚觉到脚步声临近，连忙蠕动回去装死。

柴房门开了，一个瘦的老来，着她的脸，呲起一嘴黄牙：“是漂亮，女吗？这年一手货可不多了，不是女你卖五万块钱我不。”

油腻男人只想拿了钱快走：“这么年轻的女孩，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西稚呜呜呜叫起来，老拿开她嘴里的抹布，西稚被了三天，嘴都磨红了，她连忙说：“我不是女，我嫁过人，还打过胎，医生说我生不了孩。”

油腻男人踹她一脚：“你少给我胡说八。”

西稚痛得缩起，看着那老：“你五万块钱买个不会生孩的女人多不值。”

老枯的眉着，开始犹豫起来。

油腻男人骂骂咧咧追着西稚踢：“臭娘们，他妈的给老闭嘴。”

西稚嗷嗷叫，灰土脸这边爬那边爬，心想现在的人类都这么嚣张吗？你再敢踢我变成猫吓死你信不信？

老正犹豫，村里喇叭“嗡”地响起来：“村外来了一群当兵的，男人都拿着东西来。”

老猛地直起腰杆：“又来找女人的？你把这个姑娘带去旁边的宋家沟躲躲，晚些再回来议价，现在要是给抓走了，罪名还要我们担。”

油腻男人也是懂的，知没成的生意是不能放在这里，免得真了事大柳沟要担系，他揪起西稚了后备箱，老站在门喊人：“女人赶藏好了。”

西稚叫苦不迭，没完没了被人后备箱，泥猫还有三分土，好不容易来了没见着明野不说还莫名其妙被拐卖了，她蹬着被绑起来的，狠狠踹了后备箱盖：“信不信我挠死你！”

“给老闭嘴。”油腻男人朝她脑袋抡了一耳光，见她被打得老实了又从后座搬一堆纸壳堆在她面前把她挡住，啪关上了后备箱。

西稚昏，冒金星。

——

“我带一队，明野带二队，一会村里人肯定来拦，一队负责和村民沟通，明野带二队找人。”谢有光吩咐，“记住，不准动手伤人。”

明野揣了把枪，拿了两个.泪弹别在腰上。

谢有光带着一队走了。

村里开来一辆黑面包车，一个兵伸手拦：“嘛的？”

车停，油腻男人从里面来，哈腰打开后车门给他看：“卖烟的。”

后座堆了满满当当的烟盒，他掏一条玉溪朝他手里：“你们是来找人的吧？辛苦了，烟，我听说这大柳沟的人不老实，喜买小姑娘，我不是这里的人，我只是来小生意。”

那兵不要，丢回后座：“好好说话，东西什么？”

油腻男人赔笑：“我这不是没销售许可吗？你们要查我，我准得完。”

“还实诚。”那兵挥手，“走走走，你这不归我们，别耽误我们任务。但我告诉你，你没许可销售是不合规矩的，回去赶办许可去。”

“哎。”油腻男人应声，关上车门准备离开，嘴边挂着微微得意的笑。

一旁的明野瞥见，忽然动了。他走到车前拦着，手住车前盖，隔着前车窗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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