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掠过寒意。

“阿越没有招惹到你，你照样对他了毒手。”

冰冷的声音落，没有任何起伏，却令人心一颤。

“纪曼青，害人终害己，现在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牢房幽暗至极，陆淮的神愈加清晰。

他的怒意，仿佛能透过沉的黑暗，寒彻骨。

纪曼青一怔。

陆家是她的仇人，她本不应该向仇人求饶。

但是一想到董鸿昌会如何置她，她就不寒而栗。

纪曼青哀求：“我求求你，饶我一命，不要让我落到董鸿昌的手里。”

“我把我知的一切都告诉你。”

陆淮底闪过讽刺之：“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纪曼青狱，这只是第一步。

之后，她会一直在痛苦和绝望中煎熬，生不如死。

心术不正的人，终将会受到惩罚。

陆淮缓缓开，一字一句尽显冷意：“纪曼青，我说过，我会让你坠地狱。”

纪曼青惨笑一声。

从侥幸逃生，再到绝望狱。

她确实坠了地狱。

再也看不到任何光明。

陆淮和叶楚离去，牢房陷了寂静。

牢笼黑幽暗，四光影暗沉。

纪曼青的心彻底落到谷底，重重黑暗袭来，那是望不到底的绝望。

……

陆淮回了督军府。

顾仁山倒台，纪曼青被捕狱。

董鸿昌在上海的最后一步棋终于被废。

因为有尚思的参与，这件事就更为顺利。

至于纪曼青这个人要如何置，陆淮的目光顿时变得冰冷。

细想之后，他给北平打了一个电话。

尚思接起了电话。

陆淮开：“纪曼青已经被捕，多谢你的帮助。”

“不必。”尚思笑了一声，“我们都是为了政府着想，更何况，顾仁山的落让一些人不敢轻举妄动。”

尚思的地位暂时不稳，他企图一些成绩。

他正愁找不到手的时机。

而顾仁山贪腐案恰巧给了尚思机会。

尚思想了想：“对了，那个同党纪曼青，你准备怎么置？”

陆淮：“我正是为此事而来的。”

尚思：“哦？你已经有了主意？”

陆淮嗯了一声：“我想亲自置这个人。”

尚思不假思索：“那她就给你理。”

对于纪家和陆家先前的事，尚思有所耳闻。

多年前，纪曼青不可能无缘无故被逐上海。

想来她的离开一定和陆家脱不了系。

陆淮忽的声：“但是，纪曼青被押送往北平一事，仍是要继续执行。”

尚思怔了一怔，没有开。

尚思并不知陆淮想要什么，但他不会多问。

他们一起合作，他信任陆淮这个人，其他的事，他也不关心。

尚思转而一笑：“我相信，你一定能理得很好。”

陆淮的语气也轻松了几分：“绝不会给北平政府添堵。”

尚思：“好。”

挂了电话后，陆淮的面容恢复了平静。

陆淮扭，看向窗外，他的侧脸冷峻又凌厉。

督军府的外面是一片霜白。

冬季的天气，愈发寒冷，枯枝败叶，仿佛没有生气。

犹如即将到来的最后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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