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G市人。”

她们的距离有些远，蒋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传达过去。

“你怎么想留在H市？”

“我在这里读书，就想着在这里发展。”

“那你的父母呢？”

因为隔得远，连表都看不清楚，所以蒋凝回答得很快。

“我是孤儿。”

而这个回答，让原本安静的环境变得更安静。严琅在桌握住她的左手。

然而，问话并没有停来。

“蒋小现在在哪里任职？”

“我现在没有工作。”

她现在着的事，算不上工作，也没什么好说的。

“妈，小凝上个月才刚从法国回来。”

“哦，在法国工作吗？”

“嗯，小凝是我研究生时的师妹，毕业后在法国一家金公司上班，是我让她回来这边发展，我想和她结婚。”

连严琅也听不去，说了谎，为了塑造一个得上他的她。

“那我冒昧问最后一个问题。”

“蒋小，你的左手怎么了？”

然后桌上的人，像一也不惊讶地，静静地看着她，只是中那样轻视，那样居临。

她怎么就忘了呢，她曾经在顾尧面前有多卑微，在严琅家人面前也就同样的微不足。一直只是看着严琅，让她都忘了，严琅的背后是严家，离她很远的严家。是严琅太好，好到让她忘了这一切，忘了他们之间的差距，忘了他们之间的不。

以前总是记在脑里，时刻惦记在心里的事，今晚终于血淋漓地演了一遍。

从严家来，严琅一直握着她的手，两人都没有说话。

严琅因为愧疚，蒋凝也因为愧疚。

她多想她能再好一，这样严琅也不至于经历今晚的难堪。他只是喜上她而已，怎么就要承受整个家族的目光和母亲的愤怒。

而此刻，她想回应他握着她左手的力度，也是无能为力，她是愧疚的。

安静地车停，蒋凝想，给彼此一个晚上的时间去消化吧。

“我先回去了，你早休息。”

推门车，刚关上车门，一声更响亮的关门声在驾驶位传来。严琅大步向她走来，在她疑惑的目光中，他将她抵在车门上，狠狠吻了来。

在一起半年多，这是严琅第一次这么吻她，第一次越过牙关，用力她的，啃噬她的，不容拒绝地将她在他的怀里。

蒋凝愣了片刻，任由他这么着，抬手环上他的后背，在上面轻柔地安抚。

他原本僵直的背随着她轻抚，渐渐放松，严琅也渐渐平静来，慢慢移开，低埋在她颈项间。

“对不起。”

“对不起。”

他们同时开。

蒋凝这一句对不起，让严琅刚刚平静来的绪突地又翻涌而起，推开她睁圆着瞪着她。

“你什么意思？”

蒋凝知他误会了，倾向前抱住他。

“今天是你的生日，让你这么不开心，对不起。”

她的话让他再次放松来，双手将她抱住，轻吻她的发。

“这是你和我过的第一个生日，我很开心，但是我要向你讨一份生日礼。”

“我不是……”去严家前，她就送了他礼，一对袖扣。

“我还要一份。”

“好，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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