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什么货，能跟秦淮的姑娘比？得了，一个脚趾都比不上。”

众人一听忙低瞅了瞅自己的脚趾，黑黝黝的，又又丑，还带着味。大家不由得再度咽了咽，：“虎哥，要是城南的儿算是脚趾，秦淮的姑娘得成啥样啊？”

方虎摸了摸鼻，抓耳挠腮的想着怎么才能生动的给这群没啥见识的兄弟形象的表述一什么是真正的人，忽然他一拍大兴奋：“想到了！差不多快赶上叶将军那般貌，可想而知了吧？”

方虎为自己找到这么贴切的形容而一脸得意，殊不知所有人都闭了嘴，一脸的惶恐。唯有旁边的曾大太投，一脸惊讶：“这他妈得成什么模样……”

“叶，叶将军……”其中有人颤颤巍巍的唤了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叶汀正乐呵呵的站在他们后。

叶汀刚从山涧来，上还赤着，肩上随意披了件素白的单袍，墨发如泼，发梢上滴答着珠，有几缕哒哒的黏在前，衬着如玉雕琢的肤，映得人睛发酸。他双臂随意环抱在前，依着一棵树，一双桃目别有意的看着他们，那漂亮的薄勾起，漫不经心的带着一抹冷笑。

看的众人一个哆嗦，打心底里生一冷意。

叶汀璨然一笑，慢条斯理：“校场一百圈，跑不完没有晚饭。”

众将士一片呜呼哀哉，认命的去跑圈。

一百圈啊，我们一都不委屈，才怪……

直到众人跑的累成狗的时候，才为自己说过的话到的后悔。

曾大一边拖着沙袋沿着校场跑，一边大大的着气，待终于跑完圈后，才撑着膝盖对方虎几个人：“难，难怪以前俺娘给俺说……说，得越好看的人，心越狠毒……那，那个词叫啥来着？”

“蛇蝎人。”

曾大大为动：“对！就是这个词！”待他转过准备谢这个有文化的袍泽时，扭对上叶汀那张艳若桃李，冷如蛇蝎的脸。

“叶将军……”

“嗯？”

“俺错了……”

“再来五十圈，跑不完，明天也没饭吃。”

“……”

三．

晚上刚回营帐，便瞧见魏渊已经坐在桌前等他。

叶汀脚一顿，随即去：“二哥？”

魏渊瞧了他一，见他赤着上披着袍，吊儿郎当的模样，不由得皱眉：“学什么不好，一军痞劲儿，衣裳都不好好穿了。”

叶汀祖上三代帝师，是上京响当当的书香门第，养来叶汀这么个儿好武好战的玩意儿，叶太傅就差哭着去祖坟上诉苦了。

当年在上京的时候，叶汀好歹也算是人模狗样，结果跟着他在边关混了几年，以前那风纨绔的模样也没了，彻底一副糙汉兵痞样。

多就是得好些。

或者说，好了不止一星半，叶汀是当年上京风华第一人，若非是靠着这张脸，怎么混的绫罗河畔红袖招，红粉知己便天。

“没办法啊，的很。”叶汀有神恹恹，看起来跟晒蔫了的茄一样，无打采的。

燥温的掌心贴上了他的额，叶汀一愣，对上魏渊星辰般的眸。

“是不是中暑了？要不要找军医看看？”

叶汀躲过魏渊的手，：“多大事，就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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