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准备编写的一书。

李固听得非常认真，林重每说的一件事他都听得十分仔细，并且提疑问或者建议。待林重汇报完毕，他：“新聘请来的教授粮却不能林修撰，你写条陈，本官递上去，到时候由鸿胪寺即可。”

不过是一粮和菜，想必皇帝是不会吝啬的。

他对林重说的那本非常兴趣，毕竟他们久以来都觉得大明就是天朝上国，是天的中心，除了周围的番小国，就是他们最大贵。

因为这自信的优越，所以他们对周围的人都称呼为蛮夷。

现在听林重讲顺着汉代留的丝绸之路，过了河往西去，除了大家知的那些国度，还有一大片他们不知的。

不仅如此，从海上，往东除了句丽、扶桑等，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岛屿，有的有人有的没人！

而从泉州往南去，除了有琉球诸岛、澳门小，过去就有一大片群岛，有他们知的吕宋、缅甸、暹罗等过，也有他们不知的六甲周围诸国，甚至过去了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国度。

尤其是地中海域，连接这亚欧非三洲，文化先、经济发达、商业繁盛。

最关键的是那里列众多，且都勇猛善战，敢于冒险，他们喜乘船四冒险、寻找财富之地攻占掠夺……

李固听的遽然变，“怪太祖要求禁海，言百姓片板不许海。”

林重：……

是不是吓唬得太过了？

他立刻：“大人，太祖要求咱们偏板不许海，可禁不得他们，他们在海上恣意纵横，发现了无人岛屿就驱赶隶占领，如果我们不能海，在不知不觉中，可能他们就占领了许多无人岛屿，对我们形成了合围之势。”

李固心里一咯噔，蹭得站了起来，拳握，脸严肃。

他官至今，也算是颇有修养，能到喜怒不形于，只是林重这番说辞实在是太过骇人。

从前如果有人说，他会觉得耸人听闻，现在林重说，却是有事实据的，毕竟那俩西洋人确确实实从那里来的。

那些地方也确确实实存在的。

不说别的，就说汉唐时候，张骞使西域、唐代玄奘取经，这其实早就证明西边是存在大国度的，只不过隔着万重山，并不是那么容易来的，所以有惊无险。

可现在，他们可以坐着船穿越无边海洋，突然现在大明海域，这就不能不让人担忧。

片刻，他缓缓：“好在太宗皇帝青于蓝而胜于蓝，瞻远瞩，并没有彻底禁海，咱们大明依然保留了泉州市舶司的。”有市舶司在，大明就还有对外的窗，可以行海上贸易，也可以了解海外状况。

林重颔首：“泉州市舶司的存在意义重大，正因为这个，倭寇之患才能减少。”

李固并没有想得这样远，他一直以为倭寇就是东洋人，可林重知最初的倭寇的确是东洋人，他们扰朝鲜，可后来的倭寇主力是东南沿海的海商、海盗以及东南沿海的豪富之家。因为禁海政策让他们不能行海上贸易，伤害了他们的利益，着他们互相勾结，不惜培植“倭寇”引狼室。

李固在屋里负手踱步，后来：“重，这番话不要对别人讲，更不可以对陛这样说。”

这样直来直去，虽然可以引人警惕，却也容易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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