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现在有资格和我谈易么。”

“我所知的，都会告诉你，你保证不对郡主什么。”林牧看着她，“若是她再对你什么，这保证就不作数。”

“你在求我放她一。”

林牧沉默了一会儿：“是，我在求你放过她，她现在边再没有可以对你造成威胁的人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说到到。”苏锦绣懒懒倚到后的上，双手叉缚到，“就算我现在答应了你，之后我也可以反悔。”

林牧定定：“我相信你。”

苏锦绣很想笑，他们之间的仇大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竟然说他相信她，这份相信，简直太复杂了。

“好，我答应你，只要她老老实实呆着，我和她井不犯河。”苏锦绣一应承了来。

“还有施大人。”

“行。”苏锦绣答应的特别快。

林牧看了她一：“问吧。”

“这几年来你替她执行过几回的任务。”

“两次。”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两年前十二月。”

苏锦绣眸微缩：“两年前十二月。”

仿佛是知她问的是什么，林牧尤为平静的说了个名字，苏锦绣缚着的手缓缓放，放到一半后又缓缓往上抬，着实想不明白娉婷郡主为什么会叫他去这件事。

“你刺伤了她？”

“是，但没有刺中要害。”

是了，要是刺中要害，周采薇怎么可能活的来，或许还要谢那大雪，低温之让她免于失血过多，亏的李俊生及时发现了她，这才捡回一条命。

就是她的脸。

若说娉婷郡主让林牧来杀自己，苏锦绣尚且还能理解一是因为她和施正霖走的太近引起她的妒忌，可周采薇哪里招惹她了，难仅仅是因为两年前那些言？

第121章 121

沉默了一阵, 苏锦绣看着他：“娉婷郡主为什么要对她动手。”

“周家想和施家结亲。”

便是知周采薇当初是冒名替，苏锦绣也忍不住为她抱不平：“宴会上施正霖当众揭了她的谎言。”

林牧帘微动, 撇向那边布满青苔的石墙：“郡主想给她一个教训。”

“……所以说，郡主派你前去，不是为了取她命, 只是为了教训她一，是她自己运气不好，逃上山被你刺了一剑后又掉山崖。”纵使是外祖父, 在关北门镇守多年, 手上沾满过献血，也不会这样罔顾命, “你的郡主如此轻贱命, 她就是不掉山崖，活着也会生不如死。”

苏锦绣的语气很凉，充满了讽刺，林牧却是平静, 也没有接苏锦绣说的这段话，而是定定看着那只停在石墙上的麻雀, 一蹦一蹦, 只会不会走, 受着束缚。

“你在她边这么多年，替她的事，不止这两件。”苏锦绣蹲捡起一刻小碎石，朝着墙上打去, 麻雀扑腾着飞走了，林牧回看她，苏锦绣满眸笑意，“邙山上，她见你被擒，再无还击之力，她不放心你，怕你去了刑会及禁受不住那边的酷刑，把她给招供来，所以冲你使，想让你自尽保全她自己，你倒是忠贞不渝，转就寻死，可你想，你不顾命都要护住她，她却连这都不信，没有半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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