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迪克了解多少？”

沈琼不太明白为什么迪克养父会问自己对他了解多少，她只能尽量糊：“不多，只知他给自己起了外号叫‘夜翼’。”

布鲁斯·韦恩：“？？？？”

沈琼不明白只是这么普通的一句话，为什么会让这位看起来经过无数大风大浪的先生神骤变，她只能最直接地问过去：“他没告诉过您吗？”

布鲁斯·韦恩神复杂，他好半晌才：“不，关于这个名字，我知。”

“我只是没想到……他连这个都告诉了你。”

沈琼心想，这又不是我问的，是他自己说的啊，这个锅我不背。

布鲁斯·韦恩双手合十撑在沙发两侧，他再次审视了沈琼一番，缓缓：“我能问问你叫什么吗？”

沈琼意识：“琼·弗莱。”

布鲁斯·韦恩颔首，冲她笑了笑，但沈琼却觉得他还是不笑比较好。他对沈琼：“迪克是个很有主见、非常优秀的孩，我能为他得已经不多，既然他信任你，希望你能够多帮他一些。”

沈琼从布鲁斯·韦恩的上不知为何便看见了亨利的影，她忍不住想如果亨利见到她的朋友，恐怕也会这么说。于是她了，郑重应承：“我会保护他。”

布鲁斯·韦恩不以为意：“是他该保护你。”

沈琼尚未来得及答话，玄关忽得传来迪克的声音。

黑发蓝的青年声音中透着疲惫：“——弗莱，你已经到了吗？”

他搁钥匙换了鞋，一边往客厅走一边抱怨：“你是不是动了我的面？嗨，那可是我朋友给我带回来的特产！”

然而迪克的声音在见到布鲁斯·韦恩时就像被掐住了咙，他蓝的中闪过惊喜，而后才咳嗽了声，向自己的养父一本正经地打了招呼：“嗨，布鲁斯。”

他看起来有些张：“你怎么来了？”

布鲁斯·韦恩与自己养相似的蓝睛中星笑意，他看了坐在沙发上捧着迪克的“特产”大快朵颐地沈琼，方才转向迪克，向他颔首：“来看看你，顺便问问杰森的事。”

提到杰森，迪克的表一时有些严肃，他皱着眉：“你已经够忙了，你知，先前你碰见他，他差——”迪克很少拒绝过布鲁斯·韦恩的要求，但这次他：“这件事我能解决，哥谭需要你，你分乏术。”

他调：“你答应我的。”

布鲁斯·韦恩在理方面总是一团麻，比如现在，他只需要说一句“我只是有些担心你”便能解决萦绕在他和迪克之间的绷气氛，但他偏偏一字不发，看起来就像是在对自己的养无声不满。

“呲啦——”

沈琼喝光了自己手里的柠檬茶，发了饮料告罄的呲呲声，僵持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两个人同时看向发声。沈琼见两名黑发蓝的男士同时看向了自己，松开了，不确定问：“你们也要来杯柠檬茶吗？”

迪克不知为何忽然间松了那气，他对沈琼：“你现在喝得也是我朋友带给我的礼。”

沈琼撇了撇嘴，小声鼓：“小气鬼。”

迪克：“……？”我？小气鬼？你现在在吃谁的东西？

“迪克，不向我介绍一吗？”

迪克闻言，方才想起来自己确实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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