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好了？”许小黎和凤皇一起怀疑地看向田岳。

“不然呢？”田岳没好气地说，“要不要来五特效？”

田岳说时间会一些，但许小黎没料到，这个时间会多。她和凤皇一人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桌前，盯着那块绸布上的几发，盯了三四个小时，那几发一变化也没有。

老妖钟陪着等了一会，觉得无聊，去找镜谈论唱歌技巧去了。

快到五个小时的时候，绸布上的几发，突然剧烈抖动起来。不过瞬息，那几跟发无火自燃，烧成了灰烬，掉落在绸布上。

凤皇喊：“田鼠，发被烧了！”

在厨房饭的田岳洗了手，快步走了过来，他捻起一发灰烬，“发都烧尽了……许小黎，你的亲人应该是都不在了。”

☆、中年少女

听完田岳的话，凤皇轻轻地握住了许小黎的手。

许小黎：“……”

她其实没有多难过，从她醒来变为丧尸的那一刻，她就猜过这可能。末日艰难，家破人亡的不止是她。可等到真的确定了她的亲人全不在了的时候，她整个人空落落的，怅然若失。

她笑了笑，也没挣开被握住的手，“我知了，谢谢你，田岳。”

田岳摆摆手，回了厨房继续饭。

老妖钟瞥见两人叠在一起的手，怪笑一声，“哟！”

许小黎就着握的手，冲着老妖钟晃了晃，□□地挑衅。

单妖的老妖钟败退。

许小黎的神落到了凤皇担忧的眸中，她怔了怔，轻笑：“我真没事，别担心。”

凤皇握她手的力加重了几分，“许小黎，你还有我。”

你没了亲人，可你还有我。

许小黎心了起来，那空落的觉也随着他的话消散，她，“嗯。我还有你。”

凤皇慢慢向她靠近，另一只手环过许小黎的肩，将她搂了怀里。

“？”

鼻尖充斥着与她上截然不同的气息，淡淡的，很好闻，却又霸地顺着她的鼻尖，到了她的心里，盘桓、停留。

许小黎莫名脸，她推了推他，问：“你……你什么？”

凤皇的手从她的肩上移到了发上，他将她的往他的肩上轻了，语气无比正经：“我在帮你受你的存在。”

老妖钟像鬼一样默默地轻飘过来，冲凤皇竖起了大拇指。

许小黎从未与一个异如此亲密过，哪怕是在梦里，她的哥哥最多是拍拍她的，抱她，还是她只有几岁的时候。她有些不习惯，还有不好意思。凤皇说过喜她，而她，应该是喜凤皇的，是吧？

许小黎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问凤皇：“你今年多大了？”

凤皇谨慎地反问：“你是问我的蛇龄，还是人的年龄？”

“都问。”

看凤皇的人形，明显是个少年，还未成年。而许小黎，在末日前就过了十八岁生日。如今又过了十六年，虽然她依旧是少女模样，但实际上，已经是个三十四岁的中年大妈了。

她和凤皇，应是她老吃草了。若是凤皇真未成年，她算是残害帝国未来的朵？

半天凤皇都不说话，他对上许小黎执着的目光，有些疼。在刚化为人形的时候，他问过许小黎会不会找他这样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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