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慢慢散开，然而又有隐隐的刺痛在四窜，像是被人迎面扇过的灼痛，是他的指腹上才有的糙砺。

她记得。

第10章

程悠本来都已经开回到单位，车放车钥匙在兜里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兜里折着的那张餐巾纸居然被自己给扔了。

餐巾纸里面卷放着程浩半个月前买给她的一对耳钉，上面镶嵌着很小的散钻，了他近乎一半的生活费，用程浩的话说她太没有女人味了才特意买这个生日礼给她。

程悠的耳是念大学时打的，在大队职后她就没有过耳环耳钉之类的东西。程浩送给她的那天过几个小时，当天午正好有领导过来视察，她把耳钉摘后随手拿了张餐巾纸包着放在兜里，之后就把这事忘到脑后去了。

今天傍晚班后脱掉制服随手换上这条，她昏脑涨地路过顾屿江诊室前面，无意间摸到兜里洗衣服时浸又晒后成一团的纸巾，随手就掏来扔垃圾桶了。

这是程浩正儿八经送给她的第一个礼，而且羊在羊上，程浩买这对耳钉的钱还是她给的。

程悠想到这里开车回了一趟人民医院。相比先前过来的时候，医院里走动的人明显少了很多。程悠从电梯里来径自往顾屿江办公室前面的那个垃圾桶走去，幸好她发现的及时，没多久就找回了那团皱的纸巾，里面果然还裹着程浩买给她的那对耳钉。

程悠收好放包里，快走回到电梯那边时，正好听到护士台方向的谈声。

“我觉得顾老师最近倒霉的。”

“可不，小顾手上接过来的病人，都还没开始正式治疗就意外去世了还是一遭。”年纪大的是这里的护士莫凤，提到这事也是一脸凝重。

意外去世？

程悠心咯噔一，想起顾屿江今晚的反常，她心里就明白了大半。

“你有没有觉得顾老师这几天状态不太好？昨天么还着罩来上班，听声音其实也没有冒啊。”年轻的护士继续八卦。

“他应该是家里不太平——”护士略一思索应。

“真可惜，我怎么都想不到顾老师会是这人。”

“是啊，今天午听说都有人直接匿名举报到院办了，就怕这事会毁了他——”护士不无惋惜。

程悠开始后悔自己之前的胡说八了。

人言可畏。

医院这是非之地更是容易被人抓了把柄。

怪不得顾屿江这么执着要自己过来澄清，她应该早过来说明况的。

程悠杵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她有了主意才往护士台方向走去。

“打扰，你们有看到屿江吗？”她开问。

“顾老师今天已经班了，你找他什么事？”护士和小护士之前都没见过程悠，随问。

“上次我心不好跑过来当着大家伙的面说一通，他到现在还生我的气，都好几天没回家了。”程悠毕竟不是专业演员，说这些时神不太自然，不过她此时的尴尬落在护士里，却是以为她自己突如其来的反省自责而已。

“你是——”小护士听风立琢磨起了程悠和顾屿江的关系。

“屿江是我男朋友，他答应陪我度假的事再三约，让他请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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