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靳萍已经发疯似的朝她动手，“你还我弟弟！要不是你，我弟弟怎么会死！”

真要打架，程悠当然不会吃亏。

她只是没有还手，任凭靳萍朝她拳打脚踢。

如果这样能够让靳安家人宽一些，她很愿意。

靳萍用尽全力对程悠动手，直到程悠猛地被她推倒在地，闷实的一声，是程悠膝盖骨磕在泥石板上面的声响，连靳萍自己都听得清楚，她这才气吁吁的罢手，气急败坏地朝程悠大骂起来，“狐狸！要不是你多事，我弟弟怎么会死！”靳萍说完后扶起早已经哭得快要断气的母亲起来往外面走去。

虽然那场火灾已经过去两年了，虽然单位授予了勋章和一笔额抚恤金，她们的悲伤并没有随着时间冲淡多少。

顾屿江一个人坐在车里，直到看到有对母女从里面来，他不知为何车往里面走去。

果然，他在其中一排墓碑前面看到了程悠的影。

她像是半跪在那里，脑袋靠在墓碑上，整个人像是睡过去了似的。

夜昏暗，顾屿江看不到墓碑上主人的名字。

“不早了，回去吧。”暴雨越越大，顾屿江开，他的声线被雨声削弱，听上去不太像他平时的声音。

大约是听到顾屿江的声音，程悠昏沉沉地伸手拽住他的脚边，甚至连面颊都想着要去蹭他的边，“你终于回来看我了。”她没有睁开睛，因为怕这难得的幻象消失。

靳安离开她两年了，她从来没有梦到过靳安。

一次都没有。

“我是顾屿江。”顾屿江听她认错人了，冷冷声。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程悠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之后微仰脑袋，脸上跟着现难以置信的神。

她沉思了好一会，这才踉跄着起，往面的青石板台阶走去。

一直走回到烈士陵园的门边上，这边有路灯探照，顾屿江才察觉到她上狼狈不堪，右脸微，尤其是膝盖上有大，像是撞到什么锋利东西所致，被雨冲刷的久了上面的血已经不怎么看得到。

以她现在的素质，再淋场暴雨引起烧还有伤染什么的，后果不堪设想。

“我送你回去吧。”顾屿江心里有无数个疑团，不过的还是这一句而已。

“恩。”她没有拒绝。

顾屿江走到副驾那侧帮她开车门，车门打开他才想起上面放着一大束玫瑰，顾屿江随手往后座方向扔去，这才示意程悠坐去。

暴雨依旧，其实他反而希望雨声再大一，至少能把车里的压抑遮掩掉一些。

她坐车里后大半个就一直望向右侧车窗。

他看不到她的脸，只有借着右转弯看右侧后视镜的时候才能暼到一。

她原来一直在微不可微地发抖着，也许是被大雨淋后觉得冷，也许是别的原因。

外面狂风暴雨，他却觉得车里闷异常，连着心都像是被雨雾蒙住，模模糊糊的，他甚至不知自己到底在意什么。

他一定是在发昏。

第17章

回去的路程既又短。

顾屿江没留神就开到了程悠在的单位前面。

开过来的路上他一直在想待会她车时要和她说的话，然而等到车停在她单位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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