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修也好的，回来后是不是就更容易升为大领导了？”她打趣起来，语气轻松，是玩笑话的气，眸梢弯不由自主地上扬起来。

他一回发现原来她其实笑的。

“你去哪个城市的医院修？”不等他回答，她又接上去问。

“黑龙江。”

“怎么去那么远？北方听说室都有供，呆在屋里应该还好，外面估计会很冷，你以前买的外够不够保？”程悠说时起来去看顾屿江的衣柜，又伸手探了探几件看上去最厚实的大衣，“都薄的，我们要不现在去商场买几件厚的外？”

“不用了，平时都在医院里，不用去外面的。”

“哦，那你今晚早休息吧。”程悠提议起来。

“嗯。”顾屿江去厨房里收拾了，来时没想到程悠已经帮他的行李箱都整理好了，“应该差不多了，你自己再看有没有什么漏掉的？”她估计蹲在那里忙活了久的，陡然起来脚步酸的有踉跄，不过还是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她叠衣什么的都是队里的习惯，顾屿江蹲来看了，程悠把他衣柜里最厚的保衣还有羊绒衫之类的都折成豆腐块放去了。

“这袋是什么？”他指了指行李箱角落里的几瓶东西问。

“我自己脸用的，不知那边天气不。要是你觉得太了，洗好脸随便抹就行了。”程悠向来不化妆，平时只用基础保的和而已。

“我从来都不用这些，你自己留着用。”顾屿江要把这几瓶东西拿来。

“反正你先带着有备无患。时间太仓促了，你应该早和我说的，可以去店里买男士用的带过去。”程悠边说又事无细的兜了一圈，一边还喃喃自语起来，“还有没有落什么？份证这些都在包里的吧？”

“嗯，都在。”顾屿江听到自己的声音反常的快，他脸上也许是带着微笑的表，只是整张脸都僵的很，他怕被程悠看到，特意低弯去把箱合上，顺便促起来， “你去洗，早休息吧。”

程悠。

等她洗好澡来，没想到顾屿江已经睡了。

程悠怕吵醒顾屿江，洗好澡来后钻到被窝里都轻手轻脚的，尽量不打搅到顾屿江。

顾屿江半夜醒来翻了个，侧的程悠也跟着翻过来。

睡了一觉，睡前因为服药后现的不适症状缓解了很多。当然，也有可能是心态上也适应了一。

“醒了？”程悠在他耳侧轻轻问了他一声。

“嗯。”他觉得自己的状态比之前要好不少。

她继续朝他膛前靠过来，顾屿江僵着没动。

吧唧一，寂静的卧室里忽然传来一动静。程悠摸索着主动去吻他。

“悠悠！”顾屿江条件反要声拒绝，她却会错意，难得鼓起勇气尖探去。

顾屿江的尖刚碰到程悠的，他避之不及的一把推开她。

程悠受惊之错愕的愣在那里，她刚才明显察觉到刚才顾屿江整个人都哆嗦了。

是哆嗦。

恐惧的哆嗦。

她受得到。认识这么久以来，她一回受到顾屿江脆弱的一面。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过激了，不无歉意，“对不起。”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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